纪易年却拉住她,看着她温声开口,眸色十分的认真。
徐依依仿若怔了怔,展开一抹明媚的笑:“谢谢你,易年。”
“我们之间,不必说这些。”他眸光柔和下来,褐色的瞳孔闪烁着细碎的流光。
……
将徐依依送回民宿的房间之后,纪易年接到了牧墨修的电话。
听到他不对劲的状态,他很快神色凝重的坐着电梯上楼,来到了牧墨修的房间。
房内没有开灯,纪易年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那坐在单人沙发上,隐匿于昏暗环境之中的身影。
沙发侧对着阳台的方向,外面路灯透进来一丝丝昏暗灯光,沙发和沙发上的人都在地面折射出一道影子,看上去冷漠而孤寂。
纪易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朝着牧墨修的方向走去。
听到脚步声,牧墨修也依旧没有回头,从这边能够清晰的看到,不远处依旧热闹的的草坪地上,秦桑和时灵坐在一起,不知在谈着什么心。
纪易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轻声开口:“能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吗?”
他俊美的面容在昏暗灯光的照映下,更显五官的突出,他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有节奏的缓慢敲击着。
半晌,他磁性的嗓音才响起:“想把她……藏起来。”
纪易年身形一顿,转过头看向他。
“藏起来?”
有些怪异的重复了那三个字后,纪易年又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你应该知道,她现在非常怨你,而你却半点忍受不了她对你的冷漠,忽视,所以内心非常的纠结痛苦,对么?”
牧墨修没有回答他的话,神色挣扎了一瞬,说:“我对她不好,许承哲却对她很好,所以她动心了,我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助和茫然,纪易年站到了他跟前,眼神幽静的拿出了胸口一颗挂在脖颈上的蓝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