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性子这么倔,宁死不愿意让我碰,选择了割腕。”
他仿佛没察觉到牧墨修的怒意般,继续悠哉的说着,态度越发肆意起来。
“虽然没有做到底,但是该看,该碰的地方……”
话没说完,猛然间一个拳头就朝他脸上袭击过来,牧凯倒退了好几步,只感觉牙齿都松了好几颗,鲜血从嘴角流出来,模样狼狈极了。
牧墨修眼神森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般盯着他。
“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浑身的气息阴森诡谲。
牧凯看着他这幅吓人的模样,这才知道害怕,之所以他敢这么肆无忌惮,无非是因为知道牧墨修就算要对付他,也不至于做的太过。
可现在看着牧墨修的脸色,他却觉得自己好像错了。
“说说看,哪只手碰了她?”
牧墨修蹲下身子,眉宇间满是暴戾的抓紧了他一只手腕,在牧凯惊慌的眼神下,用力反手一扭。
痛苦的呼叫,伴随着“咔嚓”一下骨头错位的声音,格外刺耳。
“放手……我没碰她,我骗你的!”
胳膊仿佛要断掉一般的疼痛,牧墨修却还没有要松开他的意思,这不禁让牧凯开始慌乱起来。
他额头冒着一层密汗,着急忙慌的解释,只期望牧墨修能放过他。
“我根本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她就割腕了,要不是我把她送去了医院,她现在可就没命出现在你面前了!”
听到这番话,牧墨修冷笑了一声,却还是松了手,站起身,看着牧凯狼狈的躺在地面上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嫌恶的光。
“你的意思,我还应该感激你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