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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陷入了高度警惕,拿起手机后,看到熟悉的匿名来电,咬了咬牙,恨不得直接按下接听后把话和对方说个清楚。
但是那人能做出这样的行为来,无疑是牧墨修比较偏激的私生饭,无论和她说什么,肯定也是说不通的。
这不禁让秦桑想到了上次去出海,在游轮上那个将她推入海中的私生,这类人,活的无比自我和冲动,她还是不要理会的好。
想到这,秦桑就直接挂了电话,为了防止对方再来骚扰,就把手机给关机了。
……
这件事一直到回到了帝都,那酒店也没查出个什么名堂来,毕竟那间房里入住的客人和进去过的服务人员很多,根本无法确定将监控放置在那的到底是谁。
秦桑也知道这件事不好处理,所以一开始就没想过酒店方能给出个什么结果。
她继续跑着通告,或许是因为监控的事心里有了阴影,之后每住一家酒店,秦桑都会让阿休先检查一遍房间各处,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李义知道这件事,也打过电话来询问情况,知道对方是牧墨修的私生饭后,也很是恼火。
“现在私生饭这个群体的确是越来越有恃无恐,牧墨修名气越大,那些私生也就越疯狂,忍受不了偶像对哪个女人特殊,觉得偶像是自己的私有物。”
之前那费尽心思偷溜上游轮,直奔徐依依而去的女人,不也论证了这一点?
对于这样的人,他们毫无办法,只能尽量避开,出门多带几个保镖随行。
“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事,马上联系我知道么?”李义最后嘱咐道。
“我知道了。”
秦桑坐在保姆车内,正准备去赶下一个通告。
结束了和李义的通话后,秦桑也陷入了沉思。
对于那个给自己打电话的私生,她的确觉得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