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心中百般刺痛,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常。
而她的沉默,在牧墨修这里却成为了点燃火焰的引子。
他胸口剧烈起伏,看她的眼神也逐渐深邃起来。
“阿桑,怎么不说话了?”
“你一定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清楚明白么?”半晌,秦桑才猛然出声。
她凝视着他,冷嘲的笑问:“7号那晚,你在哪儿?”
牧墨修眼中闪过一丝疑虑,7号不就是她被私生饭找到医院去的那晚么?
因为对这天记忆深刻,所以他很快就想到了什么。
那日他喝醉酒,被徐依依送回了家。
想到徐依依,他意识到了什么的倏地和她对视道:“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酒,自然是在家。”
秦桑却讥讽的笑了,看着她这幅神情,牧墨修心里的猜测更加明确。
“一个人在家么?”
牧墨修拧眉注视着她,敏锐的观察着她神色的变化,看出了她克制的怒火后,他才道:“不是。”
虽然早就已经料到了,但此刻他当面承认,秦桑还是有些窒息的难受起来。
千疮百孔的痛,也不过如此了。
秦桑苦涩的扯了扯唇角,敛下眸刚要说些什么,就被他给打断。
“那天,你来找我了?”
牧墨修仔细回想,他那晚实在醉的厉害,整个人都是断片的状态,只依稀记得一点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