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秦震阳应该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好好地生活,结果却为了昊君,提前把心脏移植了。
想到这儿,秦桑面色越发苍白的像纸。
半晌后,她才离开停尸间,浑浑噩噩的回到病房内,牧墨修看到她脸色不对,立刻朝她走了过来。
“怎么了?”去个洗手间,按理说不需要这么长时间。
听到牧墨修关切的声音,她抬头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间,秦桑脑子里又响起了秦震阳在视频里说的那些话。
“桑桑,当年我之所以会沉迷赌博,都是牧宏明那个畜生故意设计!我知道,你和牧墨修已经领证了,但是在我走前,还是要告诉你这件事。”
“牧墨修也在背后设计了我,他一边引诱我,一边又在私下接济我,让我越发沉迷其中,无法脱身!”
牧墨修看着她挣扎的眼神,皱了皱眉,再次问道:“怎么了?”
“我有话要问你,跟我出来。”秦桑声音冰冷,语毕便转身出去,牧墨修很快跟了上来。
“阿桑,你想问什么?”
“你和赌场那些人认识,是么?”
她很快的开口,眼神逼视着他。
牧墨修震了震,眉心微微一皱,心中慌乱无比。
这件事,她怎么会知道?
见他不回答,秦桑神色紧绷起来,再也无法忍耐下去,扬手就是一巴掌拍了下去。
随着“啪——”的巴掌声响起,病房内的秦昊君都的一清二楚。
牧墨修扯着头,俊美的脸上多了个手掌印。
他扯了扯嘴角,幽邃的目光扫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