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杀人犯混在一起,可见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早就看出来了,秦桑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心机势力。”
连秦桑的粉丝也对她表示了不理解,并且在私信中劝她看清余妙筝的真面目,不要被她连累之类的云云。
看到这些言论,秦桑眉心紧皱着,虽然有些心累,却也不至于后悔什么。
她要和谁接触,那是她的私事,和别人无关。
“桑桑姐,怎么办呀?要不你还是早点和她撇清关系吧。”悦悦着急的开口。
秦桑倒是出奇的冷静,“照片摆在那,就算我撇清关系,有人会信吗?”
“那……难道就让他们这样继续骂你?”
悦悦看着秦桑这不着急的样子,只觉得疑惑。
秦桑没说话,就在这时,手机响起。
看着来电显示,她神色一怔。
“我接个电话。”秦桑说着,悦悦就识相的离开了卧室,把空间让给她。
“喂?”
“在哪?”疏懒的声音传来,夹杂着几分清冷。
秦桑敛下眸,轻声说:“酒店。”
他沉默了半晌,最后才冷声问:“什么时候开始会去酒吧喝酒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她这话,不乏有赌气的意味。
牧墨修坐在正在马路上行驶的黑色轿车中,开车的阿远明显感觉到了车内温度骤然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