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动，他再也顾不上个人安危，一脚踹翻扑来的丧尸，身影一闪就冲了上去。
老张头似乎也发现了他，血红的眼中光芒一闪，竟没有被他活人气息吸引，反而在一众丧尸的掩护下，向着防空洞逃去，上下窜动，虽不说速度飞快，却也远远甩开普通丧尸。
“老张，快停下，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你不是丧尸，只是被丧尸病毒控制，你要战胜它，战胜了它你就会和我一样，拥有超乎寻常的力量……”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一面杀着丧尸急追，一面大声叫喊，或者内心存有希望，希望人性终究能战胜兽性。
只可惜，老张身体只是晃了晃，接着跑的更快，上窜下跳，如同猿猴，灵活异常，且它的眼睛明显能视物，沟沟坎坎根本拦不住它，反而成了王成的障碍物。
就这么一追一逃，两人一前一后冲进防空洞。
说也奇怪，外面丧尸嘶吼震天，病毒爆发的原点却安静异常，除了黄参谋和胡小雨砸烂的东西外，甚至不见一丝的鲜血，许多实验物件都还在原地。
“老张，进了防空洞你就逃不了了，快停下吧，如果你能悬崖勒马，我未必不能放你一次，你只是被病毒迷了心智，你还是人，活生生的人……”
就在王成觉着，自己是一厢情愿的时候，老张突然停住脚步，缓缓的扭过头来，昏暗的光线照在它铁青的脸上，充满了诡异之色。
嗬嗬……
它努力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可喉咙颤动，只发出低沉的声响，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它又急又气，脸上铁青色更浓，眼珠红光爆涨，似又要失去理智。
王成眼睛微微眯缝，心头震惊不已，没想到老张头真的听懂了人言，只是说不出话来而已。
他迫切的想知道其中隐秘，连忙叫道：“说不出来就别说了，你还有手，可以写啊！”
半人半丧尸的老张头，似乎脑袋有些不灵光，闻言一愣，眼中红光慢慢变少，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接着翻箱倒柜找出圆珠笔和白纸，沉思半晌才开始写。
只不过，他似乎记性很差，许多字已经忘的一干二净，写了很久，才将白纸扔出去。
王成定睛一看，上面写着“我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其中好几个字还写错了，字迹也是潦草无比。要知道，老张以前是个科学家，字写的不说多好，至少不会出现错别字。
由此看来，丧尸病毒对它的大脑伤害极大！
王成心中了然，连忙放慢语速，道：“你没事，只是感染了丧尸病毒，不要怕，会好的，我会治好你的，现在切记不要激动，退回实验室好吗？”
不是他自私，半人半尸的老张头，显然是最好的研究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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