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韦岸缓缓地说，“秦正阳跟你说了不少事情吧？”
李阳点头。
“那他有说过我大师兄吗？”
“说过！”李阳回答说。
“当时我是看着我大师兄跟敌人交手的！”韦岸认真地说，“我当时想上去帮忙，但是我实在太弱小了，帮不上忙，眼睁睁地看着我大师兄死了，那一战，我虽然废了，但是我却感觉对不起我师傅，对不起我大师兄，我无颜再回到京城里来，所以我选择去闽南，因为林家他们当年也不干净，我能做的就是死死在盯住他们，不敢让他们生出异心。”
“要是他们敢有异心，我就弄死他们！”
李阳沉默着不说话。
“你大师兄，也就是刘大先生！”
“没错，他真名叫刘真阳！”韦岸开口说，“我当时入门，其实大师兄教了我不少东西，如果他不死，他应该会下一任的宫首，会接过我师傅的位置。”
“秦生对他评价很高。”
“能不高吗？”韦岸带着自豪说，“我大师兄那个时候已经是我们这一代人的话事者了，不但是因为他地位高，也是因为他实力强横，那个时候，大家都将他视为了我师傅的接班人，但是……”
韦岸咬着牙说，“最后他却死了，我师傅培养了几十年的接班人就这么死了！”
李阳苦笑一声，他可以理解韦岸的愤怒。
“那些人都该死！”韦岸冷冷地说。
李阳点点头。
“多年没有回京城来了，我这次回来，发现大师兄不在了，大家都已经有些变了……”韦岸又开口了。
李阳一怔。
“人心啊……”韦岸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容易变的！”
李阳看着他，发现韦岸的脸上带着一股苦笑。
“韦前辈要是在这里觉得累了，可以回我们村里去，我们也很需要韦前辈。”李阳皱起了眉头。
李阳敏锐地发现韦岸好像并不开心。
“不了！”韦岸开口摇头说，“不用了，我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来，总得做些事情吧。”
李阳也不知道怎么劝，便开口说，“陆正廷他们已经开脉成功了。”
“我知道！”韦岸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真没想到他们能开脉成功，对了，都是你的功劳对吧，多谢你了！”
李阳摇头说，“我也只是做我应该做的而已。”
“王二很难对付！”韦岸突然间转移了话题，“我大师兄死后，他算是我们这一代的第一人了。”
李阳静静地听着。
“其实之前我师傅跟公主见过面，当时王二楚四他们也都在，我师傅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不让他们再动你了，但是看来他并没有把我师傅的话放在心里，还是对你动手了。”
“不是说江湖事都是你们长陵管的嘛，宫首都答应的事情，现在却没有做到，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啊？”李阳突然间笑着问。
韦岸一笑，这才开口说，“我刚刚从我三师兄的家里出来。”
李阳挑了挑眉毛，“丘三爷？”
韦岸点头，“在我师傅之前闭关的时候，都是他作主的。”
李阳听着没有插话。
“他让我别管这事……”韦岸深吸了一口气。
李阳过了一会才开口说，“可能是王二太强了吧。”
韦岸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时间李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便也沉默着。
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也不知道聊了多久，直到上面的小菜似乎都已经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