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芸从柠萌这声音当中听出了柠萌的疏离和生冷，当时自己能够随便辱骂的女儿，居然也会有这么高高在上的一天。
而且，她还不得，不捧着她。
张芸芸的眼底划过一抹厌恶，可是却不得不捏着温柔的嗓音和柠萌说话：“萌萌，我找你没什么事，就是想见见你。之前是妈妈不对，忽视了你的存在，现在你和露露两个一下都离开了，别墅里冷冷清清的，妈妈才感觉到以前你对妈妈默默无闻的陪伴。萌萌，你现在不是放月假了吗，回来陪陪妈妈好吗？”
她这语气，温柔晓意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柠萌皱了皱眉，不知道她这次变化怎么这么大。
但是，柠萌也不会因为张芸芸故意示弱就改变自己对她的看法。
“别墅里不是还有其他的人吗？我在这里挺好的，所以不回去了，再见。”柠萌说着，就要结束和她的通话。
张芸芸这个时候终于急了，赶紧说道：“别挂电话！我有事情跟你说！”
柠萌没有开口，可是手指却停顿住了。
张芸芸在电话那边道：“萌萌，我手中有一个准备了很久的策划案，你能不能带去给符三爷看看？”似乎是怕柠萌不答应，张芸芸开始打起了亲情牌：“这个策划案是我熬了好几个晚上才做出来的，你难道忍心我的成果就这么白白浪费掉吗？我知道这些年因为工作忽视了你，可是那也是没办法，以前带着你的生活，你还记得吗？你生日想吃一个蛋糕，我都没钱买给你。我实在是过怕那种苦日子了，现在好不容易，我们有了现在人上人的生活。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不管我现在再怎么努力，以后我老了，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的。”
张芸芸说得晓之以情，情至深处，如果和她打电话的，真的是郝萌本人，恐怕早就已经感动得立马往家里跑了。
可是，柠萌却是一缕在奈何桥上飘荡多年的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