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等到他们醒来,因他的脚蹲麻了,只能继续蹲着缓解。
就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让他听到一件很不议的事,他的小弟竟然重生的?
虽然郁凛山不爱看网络小说,对重生这种事不太解,但他有很多一起打游戏的网络兄弟,从他们那里偶尔听到很多关于“穿越”、“重生”的话题,久而久之有几分了解。
他想到,自己的小弟竟然重生的,从未来回到过去。
还给他带来这么惊人的消息。
作一个从来有谈过恋爱的纯情男生,第一反应就:他未来竟然有老婆,老婆还给他生了个女儿……哎哟,真太兴奋了,太害羞了……
惜不管他怎么缠、怎么问,大哥和小弟都不肯透『露』丝毫给他,只说等时机到时再告诉他。
“什么时候时机?”他锲而不舍地问。
“等过了十八岁生日后。”
郁凛山算了算,十八岁生日就在一个月后,很快的,倒以等……
以个屁!
每天郁凛山都在幻想着他的老婆和女儿,恨不得马上知道未来的老婆住在哪里,去看看未来的老婆长什么模样,自己不会对她一见钟情。
此时的少年还很纯粹,觉得自己既然愿意和对方生孩子,肯定爱她的。
此他还特地跑到长平区,站在长平区最热闹的街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些路过的年轻小姑娘,幻想着未来老婆的模样。
他的外形实在太出『色』,有世家蕴养出来的矜贵气质,看到他的小姑娘都春心『荡』漾,红着脸,你推我搡地过去搭讪,要他的联络方式。
都被他委婉而客气地拒绝了。
不他的老婆,休想要到他的联络方式!
虽然还见到未来老婆,已经很有自觉的郁凛山坚决杜绝其他女人的接近。
全部的心都被未来老婆塞满的郁凛山连茹惜什么时候搬出去都注意,等他反应过来时,发家里只剩下他们兄弟三人。
“茹惜前天就搬出去了,那天二哥你一整天都不在家。”郁寒山说。
回想茹惜搬出去时,还特地在大厅等了许久,一直见到郁凛山的身影,气得脸蛋都扭曲的模样,他心里还挺满意的。
突然觉得被二哥偷听到重生的事什么,以更地转移他的注意力。
郁凛山嘿嘿地笑着,“我去街上逛了下。”
“去长平区逛?”郁青山了然地说,“你从中央区跑到长平区,实在远的。”
郁凛山厚着脸皮说:“我去那边买东西,有做什么!”
“哦……”郁青山拖长了音。
郁凛山最终还败退,赶紧跑了。
郁寒山瞅着二哥败逃的身影,有些担心地问:“大哥,这样行吗?万一二哥提前见到二嫂,不喜欢她怎么办?”
当年他二哥失忆毁容,被叶家母女俩救了,朝夕相处之下,爱上叶棠。
叶棠虽然不猎魔师,却一个大美女,否则不会生下叶落这么漂亮的女儿。而且她还名校毕业的材生,如果她有死,叶棠来会成一个非常优秀的女人,就算有二哥,追求者如过江之鲫。
他觉得叶棠的眼光有问题,当时的二哥毁容失忆的,正常的女孩子都看不上他吧?
郁青山失笑,“你二哥就算毁容失忆,本『性』不变,估计靠三寸不烂之舌撩了人家女孩子的芳心吧。”
郁寒山活了一辈子都结婚,还真不太懂这种男女间的事。
“由他去吧,他在正少年人最爱幻想的时候,在他知道他来必定会有一个老婆,还和老婆一起生了个爱的女儿,就已经对素未谋的她产生了50%的感,剩下的感在他不断的幻想和期盼中,日积月累,时间过得越久,感度就越。”
郁青山慢条斯地分析,“当有一天,他终于见到那个她时,感度已经积累到90%,这90%已经足以让他对她一见钟情,热情似火。”
不愧心有灵犀的双胞胎,郁青山对兄弟的了解,连郁凛山本人都不及。
郁寒山顿时放心了。
转眼就到双胞胎兄弟十八岁生日。
郁老特地赶回来给兄弟俩庆生,还举办盛大的生日宴,邀请不少交的世家参加。
茹惜回到郁家主宅。
茹惜今天打扮得十分美丽。
上辈子她当了二十年的郁家大夫人,掌控着整个郁家,养尊处优,本就养出一身贵『妇』人般的气质。在重回少女时代,既有少女的清纯,有贵『妇』人的妩媚,格外吸引人。
很多世家的年轻人都被她吸引,在她身边献殷勤。
他们都听说茹惜搬出搬家主宅的事,还以茹惜已经放弃郁凛山,加上她郁家养女,在婚姻市场上还很受欢迎的,不少世家年轻弟子都想娶她。
茹惜言笑晏晏地和一群年轻公子谈天说笑,只笑意并不及眼底。
她每次端起酒时,不着痕迹地寻找郁凛山的身影。
她想让郁凛山看到自己在的行情有多,让他产生危机感,让他后悔自己拒绝她……
大概重生成少女,重生到一切都发生的时候,茹惜的脑子难得有些清醒,明白上辈子的自己那种死缠烂打的方式,只会郁凛山越推越远,得不到他的喜欢。
所以她决定改变策略。
她要让郁凛山知道,自己美丽『迷』人的,她有容貌有身份有地位有能力,欣赏她的男人一大把,她甚至还要找人去刺激郁凛山,让他后悔莫及,卑微地跪在她脚边求她回心转意,日日催肝焚肺都得不到自己。
当然,她会适当地给他一点甜头,让郁凛山欲罢不能,这辈子除了自己,他再看不到别的女人,永远离不开她。
她要让郁凛山追妻火葬场,等她玩腻了,解气了,她会再次接受他。
到时候,他会珍惜自己,不敢再生二心。
…………
茹惜想得畅快,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让周围的世家公子越发着『迷』。
只,当她看到郁凛山出,怀里抱着打扮得像小王子一样的郁寒山,看都看自己一眼,她的眼神顿时冷下来。
茹惜心生怨恨不甘。
她怨毒地盯着郁寒山,上辈子他毁了自己,这辈子她一定要先弄残他,让他后半辈子活在悔恨中解气!
还有郁老爷子,明明他都疼了她一辈子,什么他不继续疼她,反而任郁寒山她送进监狱。她要让他后悔,让他家破人亡,让他看着他的儿子像狗一样地讨她!
郁凛山正抱着小弟在宴会穿梭,察觉到一道怨毒的视线,猛地看过去。
他看到茹惜还来不及收回的视线,表情顿时冷了下来。
不过这里宴会,人多眼杂,他到底按捺住脾气,有做什么,只低对小弟说:“小王子,这里有个老巫婆,你要小心啊!对了,老巫婆上辈子有有对你做什么?”
郁寒山瞅着他,暗忖老巫婆对他做什么,却对他的两个兄长和小侄女做了什么。
郁凛山见他不语,心知兄长和小弟瞒着他的事情中绝对和茹惜有关,眼里的寒意越重,微微垂下眼,以免被人看到。
他知道兄长和小弟其实都很心软的人,真的拿茹惜当家人看的。
这次兄长却有丝毫劝阻,就让茹惜搬出去,而且她搬出去这一个月,他们去看过她,就知道茹惜在未来对他们兄弟几个做过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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