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柳丝丝气喘吁吁的追着,慕容钥将一张符咒贴在地上,从地表不断涌出的藤蔓,顺着气息迅速追捕。
“啊咿咿…吼”满目凶残的邪祟,被藤蔓牢牢束缚着,眼里冒着黑气,腐酸的气味扑鼻而来。
“这就是用人炼化的魔人?”柳丝丝用木枝戳了戳他丑陋的脸,魔人露出阴森獠牙,恶狠狠的瞪着她。
“轻曳,离他远一点!”一把将她掩护在身后,继续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他天灵盖上,魔人挣扎了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哽噺繓赽蛧|w~w~/
随之赶来的顾自清,顺了两口气,望了一眼被捆绑的魔人,疑惑道:“这就是用人炼化成的魔人?”
慕容钥两指陷入他的咽喉,果真有一个凸起的鼓囊,一刀划破里面流淌的浓稠的液体,白色的壁膜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
突然一只拇指大的幼虫钻了出来,跳起来想要覆在柳丝丝的脖子上,刀光一亮,幼虫被切成两截,还在泥土上不甘的挣扎蠕动,吸收不到人的精气幼虫慢慢干瘪下垂,最后只剩一个幼小的躯壳遗留在地上。
“这只是还未孵化的胎囊,看来它还没有完全的侵占这个的身体”慕容钥冷眼一扫地上的躯壳,还有那具脱离胎囊迅速干瘪的尸体,用手帕擦干净手指后,收回佩剑。
看的顾自清毛骨悚然,不自觉的咽了口水,他平生最怕的就是会蠕动的虫子,和他们拉开距离,默默的站在后面不敢前进。
“师兄,你离那么远干嘛!”柳丝丝小跑过去,一手揽过他的臂膀,开心的用脑袋蹭啊蹭,能跟师兄一起出来简直是太幸福了,傻傻的痴笑着。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成何体统…”顾自清结巴的说道,别扭的想拉开一点距离,奈何她八爪鱼的手死死得不肯松开。
“不嘛不嘛,反正又不是在门派,能和师兄在一起,去哪里我都很开心”柳丝丝一脸幸福的看着他
蹭的一下,脖子和耳朵立马红了起来,她不害臊吗?这么露骨的话,随随便便就说出口,古代的女子不是都很矜持吗?我怎么在她眼里没有看到何为矜持!
“师兄!”小手托着脑袋,坐在椅子上,痴呆的看着正在喝茶的人,眼神里全是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