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们跑走吧!”一个七岁的孩童,穿着破旧缝补粗布,眼神清澈纯净,面露着担忧。
尘灰飞扑在他清秀的小脸上,五官精致细腻雌雄莫辨,不安的搓着小手。
妇女穿着朴素,皮肤蜡黄,面容姣好若不是常年累积的风霜,在她脸上留下岁月的沟壑,不难看出她年轻时貌美秀丽。
一双曾经痴迷狂热的目光,早已退去了年轻时气盛灵动的模样,眼里平静地如一汪死水般寂静,仿佛甘愿于生活的平淡与艰苦。
衣袖下都是紫青的淤痕,瘦骨嶙峋的身子,秋风一吹就会摇摇欲坠的样子,手背上还留着新添的淤痕。
憔悴的面容透着疲惫,手心温柔的覆盖在孩童的发梢,轻言细语“孩子,在给你阿爹一次机会,他会改过自新的”
稚嫩的小脸虽相信自己的阿娘的话,心中却害怕不已,乞求地眼神望着眼前的妇女,声音带着哭腔“娘亲我害怕,我害怕…阿爹一身酒气归来…继续打娘亲”
话刚落,门被野蛮的踢开,眉毛竖向下,面容粗旷带着凶煞的神色,两只眼睛深深凹陷下去,身上还带着挥之不去的酒熏味,一手提着刚买好的菜肴。
孩子吓得一惊,连忙躲在妇女的身后,害怕得颤抖着身子不敢直视他,妇女轻拍地安抚了一下,接过中年男子手里的包裹。
按耐不住的性子,急声道:“你该不会又上赌坊输钱去了吧?你不是答应我一起好好过日子嘛!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娘俩活了?”
妇女的泪水不争气地刷刷向下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终于不再忍气吞声,对着眼前的男子大吼道。
男子伸出手,妇女以为他又要暴打自己,连忙把孩子护在身后,害怕的闭上眼睛。
被男子一把拥住,北海燕万万没想到,他变化如此之快,眼神诧异一顿。
刘剑锋爽朗的笑道:“娘子,我这回可没有去赌坊,我只是一高兴小喝了一点酒,这不,我在酒香阁买了荷包鸡,可香了,快快同孩子一起坐下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