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一走,安德烈迫不及待的求表扬。
自从被花鹤教训了一顿后,安德烈再也不敢喊花鹤宝贝了。
如果说一开始孵蛋是不情愿的,但现在它从中找到了乐趣,破壳后幼鸟是公的还是雌的,它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了!
毕竟是奇葩,这脑回路跟寻常动物就是不一样。
“有点蠢。”
安德烈很伤心,不过很快又振作了,下一次争取表现更好。
危机过后,兔子一家又开始活跃起来。
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过程逐渐麻木,到如今兴奋非凡。
草原上哪只兔子会有它们这样的经历?除了它们之外,其余的这辈子都不会有。
不知道有多少动物羡慕嫉妒恨呢!
兔子一家十分的自豪!
“大王,你今天想吃什么?”塔古蹦到合欢树下仰头看着花鹤。
“嗯~”花鹤思考了下,“疣猪吧!”
昨天他在多里河遇到了去喝水的疣猪一家。现在时间还早,等傍晚疣猪一家去喝水的时候,他在动手。
“疣猪好啊!幼崽的肉特别鲜嫩……”
听着安德烈的话,塔古嘴巴哗啦啦的往下淌口水。
为什么它是只兔子呢?它不想吃草,也想吃肉啊!3
花鹤无语凝噎,这不是他第一次见了。
无须质疑,这是一只有志向的兔子。
“疣猪吗?”
奥克低语了声,轻悄悄的从灌木丛离开。1
轻轻的它来了,不带来一片云彩,轻轻的它走了,带走一屁股叶子。4
傍晚的多里河在夕阳的照射下,河面微红,危险又神秘。
疣猪一家如往常那般来到多里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