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来越暗,明明才中午,却犹如黑夜降临,昏暗的岩洞什么都看不清。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他的屁股被拍打了一下,花鹤绷紧了身子,对方是打算要对他动手了?然而过了许久什么动静都没有,可能是不小心的,花鹤松了一口气。
雨还在下,伴随着雨声,一阵睡意涌了上来,花鹤强撑着眼皮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最终还是抵不过,坠入梦想。
一夜安稳,天边泛起鱼肚白。
在清脆的鸟鸣声中花鹤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在发现自己竟然窝在奥克的怀里,还将脑袋枕在它的肚皮上时,打了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过来。
“……”
天已经亮了,雨也停了,他们就这样过了一夜?
花鹤觉得不可思议,但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趁着奥克还没有醒来还是赶紧跑吧。
要是把对方惊醒了,等下来个翻脸不认狮,那他都不知道要到哪里哭了。
就在花鹤离开之后,原本睡着的奥克却睁开了眼睛。
回到合欢树,许久花鹤才平静下来,回想发生的那些事情忍不住惊出一身汗,不过可真刺激,当时他的胆子怎么那么大,不仅跟狮子共处一洞,还在它的头上撒野。简直就跟做梦一般。
问奥克为什么没有咬死他,可能是刚吃饱,也可能是因为新鲜感好奇,更有可能觉得他弱小。
反正他是这么想的,真相大概也就只有奥克自己知道。
这样的经历说出去大概没有动物会相信,若不是他亲身经历,他也会觉得是在吹牛皮。
这足够他吹嘘一年了,只可惜他是一只低调的狐狸。
花鹤肯定没有自知之明,就他那一身雪白的皮毛就低调不起来,他还敢戏耍雌狮,就差没在脸上写上高调两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