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门大开着,还有二十分钟,人们一前一后的全部进去。
手表上的显示器出现了一个完成,词笙点了下去,大屏幕上出现词笙的名字。
其他人的名字也一个一个上去,几个名字亮亮的,后面的名字全部黯淡无光。
词笙一瞥眼,手背上黑色的圆点又变回了绿色,词笙苦笑,一个人走了回去。
胳膊上的伤好像没了,词笙坐在椅子上,掀起衣服,没有什么伤口,只有凝固的血迹。
不过那种疼痛真的能让词笙记一辈子。
“怎么样啊?”伊依和盛京推门进来,词笙瘫在床上,有气无力的点头,“还好,我的胳膊明明断了,但是又好了。”
“这里很奇怪,受了伤马上就会恢复。”伊依按了按玫瑰花花瓣,“不去吃饭?”
“不了不了,我要睡美容觉。”词笙把鞋蹬开,用被子蒙住头。
第二天一早,伊依安慰了词笙几句:“哎呦卟涣不也是嘛,别难过别生气。”
词笙的头发类似鸡窝,她搞不懂:为什么偏偏摇到了木性?这幕后人员未免有些欺负人吧?
“我死了他们就舒心了!”词笙气鼓鼓的拿起梳子,伊依顺手接过,将词笙的头发梳顺。
“够惨的,三十多个人就剩下几个人了。”词笙拿着一片面包,摇头“啧啧”道。
“唉,也不知道这次得有多恐怖。”词笙看了看表,“九点四十八,还早。”
“好说歹说咱们这一队也有二十多个,”伊依咬了口面包,词笙跨过门槛,显示器上的倒计时还有五分钟。
“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南乔和词笙道,“怎么样啊,昨天一回来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