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桑迎哭昏在地,桑御的推搡和痛哭流涕并没有把桑迎唤醒。
桑御的眼神越来越冷漠,语气越来越不在意。
他将桑迎摆放好,面无表情的打了通电话:“黄哥,来接吧。”
桑御开门的一瞬间,拉住要冲出去的妈妈:“时间到了,不要耽误。”
他和父亲出去将桑迎搬上车。
桑迎不知为何,这个梦非常真实。
她踩在一个人的头上,说着什么,只记得自己的眼神语句非常恶毒。
最后挥了挥手,那个人的身上被扫射,血从伤口流出来,滴滴答答。
画面一转,她又来到了这里的花径中,习惯种下她的心情。
她的肚子很大,遮住了一些花花草草。
旁边走过来一个人,递给她一杯水和一盒药,这是桑迎唯一记住的话:“老板,喝完这次就完全可以了。”
画面再次一转,成千上万的婴儿在特质玻璃中嗷嗷待哺,各色各样。
让人汗毛竖立的,应该是因为这些婴儿都长一个样子吧。
旁边穿白大褂的人看着一堆屏幕,自己好像躺在床上,很虚弱,白大褂十分兴奋的对自己说了半天。
旁边是熟悉的脸,让桑迎恐怖的是,这里所有婴儿的脸都是她的小时候。
她看过照片的。
最后,婴儿们在特质玻璃中,因为缺氧而死,而自己也看到了在梦中女人的人脸。
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桑迎猛地睁眼,白花花的天花板,她转头,和梦里一样的屏幕,和梦里一样的白大褂,和梦里一样的……女人。
女人踩着高跟鞋,神色傲慢,坐在床边,撩起了桑迎的一绺头发。
“怎么样?”连声音都一模一样。
“不怎么样。”桑迎轻声道,女人笑了笑:“想报仇吗?”
桑迎转过头,窗外密密麻麻的彼岸花。
桑迎不屑的勾起嘴角,女人也看去:“我要是说,我经历过和你一样的事情呢?”
“桑莹莹,”桑迎冷语,一个眼刀杀过去,“你是不是忘了,我有你的一半功能?”
桑莹莹的手停在半空,笑得瘆人:“桑迎,我会不知道吗?我早就给你打了针了,你想要也不可能。”
“不可能吗?”
两人对峙,白大褂医生忽然闷哼一声倒地。
“是,我是没有你的能力了,但我自带的呢?”桑迎手指一抬,床头柜上的郁金香散发出一股恶臭。
桑莹莹冷笑,站起来朝门口走去:“嘁,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你就彻底没用了。”
忽然小臂一痛,桑莹莹皱眉看去,散发着恶臭味的郁金香咬住了她,尖尖的牙齿刺穿她的皮肤,桑莹莹眼前渐渐的模糊。
桑迎解决了这里所有人,她杀桑御的时候,桑御跪地求饶,她笑着摇了摇头:“桑御,你还没反应过来么。”
桑御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颤抖的抬起头:“你……你的计划?你从……”
桑迎蹲在他面前,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从我被杨光强暴完,”她咬着牙,一字一顿,“我就全记起来了。”
“你们都是我的棋子。”
桑迎内心的暴动使她杀了所有人,连红头发的女人也杀了。
她想的是,来一个杀一个,警察算什么,这院子里的花水火不容,都是变异过的。
“啪”,非常小的声音,但还是被桑迎听到了。
词笙尴尬的望着她,沉寂了三秒之后,词笙猛地滚到地上,桑迎也在瞬间将铁床劈开。
词笙一惊,一个前滚翻来到桑迎身边,用剪刀腿将桑迎干趴下,她没有恋战,左躲右闪的冲下了楼梯。
“谁会飞啊!!!!”词笙大叫着,跑的飞快。
眼看一大群花张着嘴冲了过来,词笙也没有地方可去,便站在那里对向淮月说:“算了算了,为你们争取点时间,下辈子……”
耳边是蝴蝶煽动翅膀的声音,她回头看去,空中黑压压的一片,花们看到蝴蝶便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
词笙试着挪动脚,见花没有反应,拔腿就跑。
“我艹!”词笙又停在原地,那朵硕大的彼岸花上,坐着桑迎,词笙看向屋里,悬挂在房中的彼岸花不见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桑迎饶有兴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