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意欢和云锦书过了几天日子,云锦书便又要去打仗了。
叶意欢每天将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还要接待客人。
“意欢,你可得注意一下宫中的雅南郡主,其他人也要多多小心。”这是云锦书的母亲,灵珊告诉她的。
参加除夕大会时,雅南郡主不请自来。
“这位便是宸王妃了,生的可真如外界所传极美。”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女人,脸上恶毒的笑掩饰不住。
“多谢雅南郡主。”叶意欢对她微微一笑,并没有深入谈话。
可惜雅南郡主才不会浪费机会,她坐在她边上:“我们一起吧,本郡主还从来没和其他人坐过呢。”
叶意欢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她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
这一夜玩的尽兴,叶意欢只暗叹出不去皇宫,不然翻墙出去给云锦书送些吃的。
“宸王妃,你和锦书哥哥怎么相识的呢?”又跑来一个女人,声音娇滴滴的,叶意欢放下手中的筷子。
“哎呦,不要为难宸王妃啦,毕竟跑出家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旁边桌子的女人捏住汤匙,阴阳怪气的说道。
“对呀,跑出去就见到锦书了,的确不怎么光荣。”叶意欢这句话气的几个人掐着手,恨恨的看着她。
当叶意欢回到院子时,白雪覆盖了全部,呼出的白气也快结成冰。
一只鸽子扑棱着翅膀,飞到她面前,嘴里叼着一封信。
“云中谁寄锦书来,永夜恢恢欢意少。”
叶意欢看完,轻笑一声,漫漫拢了拢叶意欢的长发:“夫人不是说,不要和雅南郡主多接触吗?”
叶意欢摇着头苦笑:“我倒是不想接触,得看雅南郡主要不要和我解除。”
“也是,总归是个郡主,拿她也没办法……要不要通知殿下?”
“麻烦他干什么?保家卫国是他现在的责任,这种鸡零狗碎的事情自己处理就好。”
“叫人扫扫雪吧,来……”漫漫被叶意欢拉住,“不必,赏月又赏雪,多有情趣。”
两个人坐在台阶上:“小姐,你这架子摆的也太小了,人家都自称本王本妃,你怎么就自称我呢?”
“也就你敢这么说,”叶意欢笑着,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世间还有那么多吃不饱的老百姓,如果哪天去救助,摆着架子说,本王妃赏你的,是你你想要吗?”
白雪被月光照的发粉,反射出一层淡淡的光。
“嗯……第几次和主子赏雪了?有可能再也轮不到我了。”漫漫撑着头,嘟着嘴用手在地上画圈圈。
是的,再也轮不到了。
第四天,皇宫上上下下全都暴动了,叶意欢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漫漫哭着趴在大殿中:“小姐四天前还和奴婢看雪,第二天便不见了。”
皇宫中失踪,皇上的面子也挂不住,再说了,这样一位贤内助失踪,对他,对云锦书都是损失。
雅南郡主慢慢的喝了口茶,外面还在下雪,忙忙碌碌的人们全部都是白色。
“真的是,这么白。”雅南郡主闭了眼,“真想知道你出殡那天,会不会比这还白。”
雅南郡主申请出宫,亲自带队寻找。
出宫前一个小时,灵珊来见雅南郡主。
“云夫人,您要和雅南一起走吗?”雅南郡主毕恭毕敬的站在她的斜面。
“王雅南,收好你的小狐狸尾巴,要是让本宫知道与你有关,小心本宫将你灭门。”
灵珊直接握碎了茶盏,王雅南真的没想到,叶意欢对灵珊这么重要。
她吓得面色惨白,僵硬在那里。
“主子,别放在心上,你也只是被人指使,还可以倒打一耙,我们两手准备。”她的婢女缇牡说道,王雅南战战兢兢的坐在椅子上。
叶意欢醒来时,周围漆黑一片,她想活动手脚,可是被绳子绑的紧紧的。
她的嘴里也被放进去了毛巾,她“唔唔”的叫着,伴随着摇晃床的“吱呀”声。
“别费劲了,你不可能挣脱的。”熟悉的声音,“好久不见啊,姐姐。”
房间被烛火照亮,迎面走来的是叶云柔,门外坐着的,是宫中那些公主郡主。
叶意欢死也想不到,她几天前还给妹妹送出去几本书和一些吃的,转眼妹妹就把她绑了起来。
“我的好姐姐,你别这样瞪着我,我真的好害怕。”纤细的指尖滑过她的脸,装模作样的恶心了一通。
她拔掉她嘴里的毛巾,叶意欢大口呼吸着,她隐忍着怒火:“云柔,这是干什么?给我松绑。”
叶云柔哈哈大笑:“叶意欢!”她一字一顿,“你抢了我的所有,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又尖又长的指甲嵌入叶意欢的脸庞,叶意欢疼得失声尖叫,太痛了,叶云柔下手狠,一张血肉模糊的人脸就被她给撕了下来。
那张血淋淋却又带着点点血肉的脸皮,就这样在叶云柔颤抖的手下和痛苦的嚎叫声中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