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涣又问了问井的作用,谷奶奶想了又想,她也纳闷:“对呀,为什么让我造井呢?”
盛京脸色凝重:“奶奶,这口井似乎有安眠的作用,您没发现过吗?”
谷奶奶大惊,摇椅“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是吗?我从来没发现,那边的小溪已经没有淡水了,河水曾经被乡亲们严重污染。”
谷奶奶跳下摇椅,晃了晃身子又站直:“小伙子帮奶奶下去看看水怎么样?”
宋知闲踊跃的举起手,卟涣将找来的绳子死死勒在他的腰上,两个人拉着绳子,看着宋知闲踩着井中的瓦面一点一点往下。
就在宋知闲被黑暗彻底笼罩时,脚踝忽然一阵疼痛,凉意席卷全身,他毫不犹豫的大喊:“拉我!”
卟涣和盛京使足了劲,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宋知闲也拼命的要甩开那牢牢抓住他脚踝的东西,但是身子晃动的太厉害,整个瓦面光滑,宋知闲一下子就悬空在井里,只有绳子吊着他。
“快!使劲!”
两人的手被磨的生疼,宋知闲的另一只脚踝也被抓住,而且那只手越来越往上,摸到了他的小腿。
“可恶!怎么会拉不上来!”卟涣大吼,又生出几分力气,被他抓着的绳子忽然“滋滋”冒烟,卟涣来不及吃惊,那抓着宋知闲的东西忽然用力,就连卟涣和盛京也被这股巨大的冲劲弄了个踉跄,摔到在地。
卟涣反应过来,爆了句粗口后又去抓那绳子,绳子轻了很多,他没用力都抓上来几米。
盛京一愣,赶忙往回拉绳子,蓦然发现绳子断了。
那一头的绳子像新年的爆竹,炸开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彼此听得到对方的呼吸声。
卟涣回过神,他扭头就去找谷奶奶。
谷奶奶也吓了一跳,她拉住卟涣:“我……我从来不知道井底有东西,从来不知道。”
卟涣让盛京带谷奶奶去别的地方住,自己则踩在井边,打量着黑黢黢的井中。
猛然,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去了屋子里,他推开那扇门,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