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的队服还在陆楚那儿，现在他就穿了普普通通的卫衣，像个来观赛的普通观众。白启挠头，挺不好意思地说：“我没病，不需要看医生。”
诺克皱眉，依然是彬彬有礼的态度：“可是我在旁边观察了你许久，你对着镜子又哭又笑又做鬼脸，很符合精神病的症状。”
白启：
嗯，这人应该是好心，不是拐弯抹角的骂我神经病。
“我刚才在想事情。”白启擦干净手上的水渍，连忙解释，“我没疯——谢谢你的纸巾。”
诺克表情挺遗憾的。
诺克上上下下打量着白启，忽然认真地询问：“我能留下你的联系方式么？我们德国人说话做事从不拐弯抹角，我很喜欢你的眼睛，你长得真好看，我希望和你发生爱情。”
白启这幅相貌，白白净净，像是干净的雪团子，浑身上下充满灵气和生机，在圈子里属于非常受欢迎的类型。
东方国家稍微保守一点，就算是喜欢也不会直接表达出来。西方国家就不同，第一眼看上了，当晚就办事儿，恋爱和ooxx两不误，相当爽快。
当年在美国治疗胳膊，白启断断续续被不少美国男人搭讪过，如今重回国外，被搭讪的日子又回来了。
白启：“...咳，我有男朋友，抱歉。”
诺克脸上的遗憾又添了两分。
不过他也不意外，这东方少年干净如雪，有追求者很正常。
尽管被拒绝，诺克依然保持着德国绅士的风度，翩翩有礼：“那我陪你回观众席吧，尽管不能和你发生爱情，我们可以继续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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