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老爷怎么可能会管?清风观前些年行事过于霸道了,不得人心啊。妖魔邪祟作乱,他们管就管了,问题是县里办事他们还要管?就拿交税这件事来说,每年秋收要统一交税纳粮,其中必有损耗支出,县里的大小人员也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捞取一些油水,贴补家用,这本是一件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可清风观的观主霸道无比,若是纳粮用的粮斗比正常尺寸高了一寸,那他就敢拿剑堵县衙门口。”
“那清风观主乃是入道境修为,这样的修为在龙塘县范围内完全是可以横着走的,而且捞油水的事情本就见不得光,县衙的人也不敢求助州府,不然事情闹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只能默默忍气吞声。”
“在清风观的撑腰下,那些泥腿子也是个个刁民,对县衙的命令稍有质疑,就会求助清风观主持公道,搞得这些年县衙憋屈得很,日子过得很是清贫。不单单是县衙,就是各大家族,对清风观那也是又惧又怕。那黑风娘娘灭了清风观,县里的家族和县老爷,那可是喜笑颜开,恨不得当街庆祝,又怎么会管呢??”
“再说了,区区一个庄子,千来号人而已。只要不冲击到县城,影响到各家族的根本,死些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那些贱民越悲惨,各大家族招募他们的时候,不就越廉价吗??过些时候,县里的青楼女子的价格估摸着要下降了。毕竟外面一乱,那些泥腿子肯定会卖儿卖女的。”
李正保漫不经心地谈论着这件事,语气中的无所谓让刘虎有一些反感。
他这些年一心练武,很少关注龙塘县的事情,没成想这里面的水竟然这么深。
那些家族和县衙的人都巴不得清风观被灭,让外面乱起来,那样他们才能过得滋润。
队伍在李正保和刘武的交谈声中前进,李家的旗帜被高高挂起,两侧的打手全都亮出了明晃晃的刀剑。
商队的路线和以前保持一样,纵然他们认为李家庄已经成了一个死地,路线也没有改变,依旧会经过那里。
毕竟邪祟到处都有,随意改变路线的话,说不定会招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抵达李家庄的时候,商队的众人本以为会看到废墟残骸和森森白骨,结果看到的东西,却让他们眼睛都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