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杀了他吗？”指尖颤抖，尹蒹葭指着那人问道。
“杀掉？”萧勉擦手的动作一滞，他歪了歪头，不解问道：“直接杀掉也太便宜他了。”
原来是误会。
尹蒹葭稍微松了口气。
她不是圣母，对于那位自称是翰林党的男子，也没有丝毫好感。
不过，要是眼睁睁看人死在自己面前，她晚上肯定要做噩梦。
萧勉将沾染血迹的帕子还给侍卫，见尹蒹葭没有说话，又道：“不过，若是你想要他的性命，本王也可以帮你杀了他。”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眼见要变成杀人现场，尹蒹葭连忙拒绝。
“不想杀？”萧勉似乎有些困惑，“那你是要拷打他吗？还是要凌迟？”
“……”尹蒹葭有些无力的扶住墙。
萧勉果然是书中的病娇反派，常人是没办法理解他思维的。
难道，萧勉是这种方式报复她？
报复她刚才看见萧勉的脆弱一面？
怪不得萧勉刚才没有杀她，原来是想慢慢折磨她！
尹蒹葭忽然觉得自己参透了真相。
“他刚才想杀我。”她指了指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你就交给官府，依照律法判刑就好了。”
她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滥用私刑这种事情，她做不出来。
“……不、不用你假好心。”趴在地上的男人微弱道。
他抬起头，对着尹蒹葭嘲讽道：“朝中除了我们翰林党，大多是萧勉的人。你让萧勉把我交给官府，地方官员为了讨好他，也定会将我交给萧勉，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倒是清楚。”萧勉笑着夸奖他。
“萧勉，你欺辱天子年幼，把持朝政，滥杀无辜。你……你不过是先皇养的一条狗，怎么敢……怎么敢？！”男子捂住伤口，喘的厉害。
萧勉冷眼看着，见那男子喘的越发厉害，这慢悠悠的说道：“是人是鬼，是狼是狗，是龙还是蛇……都是他人下的定义。”
“若真将自己圈禁在他人的定义中，才是最大的失败。”
萧勉忽的拔出剑，抵住男人的喉咙，“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是败家之犬无疑了。”
剑锋在脖颈上缓缓移动，男人双拳紧握，身子却一动不敢动。
萧勉微微使劲儿，男人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
“哎呀，手滑了。”萧勉笑道。
“萧勉，你这个泯灭人性的畜生。”
男人咬牙切齿，他突然抓住剑，拿起刀子猛的上前一步，就向萧勉捅去。
“大人！”
耳边传来沈峭的惊呼，尹蒹葭和萧勉离的很近，见男人忽然拿刀捅过来，出于自我保护的下意识，她朝男人的胯/下踢去。
“嗷呜！”
男人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地上。
“又、又是你！”
男人举起沾满鲜血的手，他目眦欲裂，指着尹蒹葭骂道：“毒妇。你果然是萧勉的女人，和他一样狠毒！”
“你嘴巴放干净点！”沈峭忍不住了，“我家大人性子纯良，而且尚未娶亲。你这小人别败坏大人的名声。”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尹蒹葭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不过，她对沈峭还是有些不满的。
大月国，举国上下都知道萧勉是个权臣，男女老少都很惧怕，有止小儿夜啼的功效。在某些偏远地区，萧勉甚至被传为青面獠牙的恶鬼，靠喝人血吃人肉生存。
萧勉哪里来的名声嘛！
她就不信有哪家姑娘这么丧心病狂，竟然会想不开嫁给萧勉。
尹蒹葭暗地里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