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可对黎孟德非常的怨念,最近三个多月来几乎每天都能吃到他做的饭,她都长胖了好几斤。(w-w-6zhongwen.c-o-m)
但从她结了婚之后,他竟然不做饭了,任凭她怎么讨好撒娇都没用,把沈隽拖出来当借口都无济于事。
她被黎孟德给养刁了的嘴已经无法忍受食堂的饭菜了,这几天她都食不下咽的,照镜子的时候总感觉自己瘦了一大圈,整天在宿舍嚷嚷自己面黄肌瘦的。
杨漾的脸上抹着绿色的面膜泥,转过头面对她,咧唇道:“你只是面黄,不肌瘦。”
黎可:……
周五下午没课,黎可跟着杨漾一起到图书馆去查资料,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
大概是阳光太好,久违的温暖洒在身上十分的惬意,黎可竟然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三点半了,看对面带着黑框眼镜的杨漾奋笔疾书的那架势,估计是不到晚饭时间不会走了。想到家里有这方面的书,跟杨漾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黎可把钥匙左右来回转了好几圈,门都没有打开,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用的竟然是宿舍的钥匙,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二货”后便反手在包里找钥匙。她的钥匙跟饭卡向来放在最外面的包里,摸了半天都没发现钥匙的踪迹,看来是前天回来洗澡的时候又忘记在家里了。
每周五黎孟德都会去西校区,现在肯定不在家。她烦躁地一脚朝门踹去,恰巧此时门竟然打开了,她一只脚还悬空着,单脚往后跳着推了几步,重心不稳便直直地向后倒去。
“哎哟!”黎可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幸好背着书包,后背才没有跟地面直接发生碰撞。
“你怎么躺在地上?”
落地的时候她用手肘撑住自己,手肘被猛烈的撞击给震得生疼。她皱着一张脸,瞪着沈隽大吼:“你没看见我在门外啊!”
“没看见。”他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就来开门了,他又没有透视眼,怎么知道她离门那么近。
“你!”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他居然敢说没看见!
沈隽躬下腰,朝还维持着摔倒时的动作的黎可伸出一只手。
黎可向后一缩,警惕地问:“干嘛?”
“你想一直躺在这里吗?”
“我自己能起来!”她的声音突然变小,嘀咕着:“我又没摔残。”
心里却在腹诽:说一句“我扶你起来”不行吗!
沈隽蹲下.身,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道:“好,那你起来。”
黎可哼了一声,手掌撑在地上就准备起来,动作做到一半,觉得有些不妥。她整个人都躺在了地上,要是自己起来的话,好像要在地上滚半个圈才行,那是名副其实的“爬”起来。
这样的动作好像没什么不对,但是……
在沈隽面前,黎可的自尊心总是会突然爆棚。
领证那天,签字的时候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她写字跟稻草堆一样。于是自尊严重受挫的她关在房里苦练钢笔字,整整练了三天,最后他轻飘飘地问了一句:“你也觉得你写字丑了?”
黎可:……
“干什么?”沈隽看了一眼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小手。
黎可哼了一声,脸扭到一边:“拉我起来。”
“哦?不是要自己起来吗?”
“你到底拉不拉!”
黎可撅着嘴瞪他,等了一会儿发现他真的没有要动作的意思,心里一酸,小脸立马又成一团。
“我告诉我爸你欺负……”
“我”字还没有说出来,她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沈隽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箍住她的后背把她给抱了起来。他比她高了许多,她踮着脚站不稳便整个人都趴到了他的身上。
“你这么着急地投怀送抱,是想让我潜规则你吗?可是医学院跟法学院,似乎没有半点联系。”
他轻声在她耳边说,甚至还恶意地朝她耳朵呵气。
他竟然敢调戏她!
向来都是她去调戏别人,什么时候有过被别人调戏的时候?
她显然忘了,自从认识了他之后,她每次面对他的调戏都会满脸通红哑口无言,像一只被拔了刺的刺猬般乖乖地团作一团。
“我哪有投怀送抱!”
她仰头瞪他,这样的高度差让她的眼睛刚好跟他的唇落在同一水平线上。她恼羞地喊完了那句话后,目光不由自主地下滑,落在了他还维持着笑容的唇上。
看着他略带粉色的薄唇,周一晚上的场景不由自主地又浮现了上来。
那晚在他的宿舍,看见他渐渐放大的俊颜,她以为他要吻她,半是紧张半是害羞地闭上了眼,好像还有些期待。谁知道等到了最后,竟然等来的是他的大笑。
“你笑什么!”她瞪他。
他把食指屈起来,用牙轻咬住第二指节,才堪堪忍住笑,他问:“你不是以为我要亲你吧?”
不是吗?难道不是吗?不要告诉我你把嘴巴凑过来只是想让我猜一猜你用了什么牙膏!
“你亲一下我怎么了!”她恼羞地大喊,话没经过脑子就从嘴里蹦出去了。
他抱着臂,食指在唇上点着:“哦?想让我亲你?嗯?真的那么想?”他说着,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眼看两人又要面额相贴,她红着脸推开他:“谁稀罕要你亲!”说完她拉开门,落荒而逃。
想到那晚的场景,她的自尊心又开始作祟,别开眼,嘟嚷道:“你又不是要亲我,干嘛离我这么近。”
她的脸上带着些绯红,嘴唇因为生气而微微嘟起,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他心念一动,低头凑近她的脸,刚准备说话就被一阵咳嗽声打断了。
“在外面啊,你们两个注意一点!”黎孟德假装看不见他们两个,径自进了家门。
沈隽喊了一声“爸”,但是却没放手,仍然牢牢地把黎可抱在怀中。
两次被黎孟德撞见自己被同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虽然这个人是自己的老公,可是怎么都还是觉得好别扭。
黎可红着脸用手推他,把自己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一脱离钳制她便嗖地一下蹿进了房里,连鞋都没换,黎孟德朝她的背影大喊让她换鞋,她理都没理。
沈隽推门进去的时候没看见她的人,目光在屋里搜寻了一圈才发现床上那个鼓起来的小包。
“吃饭了。”沈隽隔着被子找到她的头,轻轻摇晃着。
她动了动身子,没回答。
他又喊了一次,这次她索性连动都不动了。他把手从被子边缘伸进去,首先碰到的是她的手臂,凭着感觉找到她脖子的位置,用刚用冷水洗过的手盖在了她锁骨的位置。
“啊!”她大叫着从被子里钻出来,手指攥着大圆领的前襟,“色狼!”
“我是色狼?”他低头凑近她,一字一顿地说:“老公摸老婆,怎么能说是色狼呢?”
她一直憋在被子里,脸因为缺氧而通红,此刻瞪着他,动了动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扬起唇笑,在她耳边轻声说:“做都做了,还害羞?”
“做什么?”她很快地问,看见他不怀好意地笑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做”是什么意思,脸唰的一下便得更加的红了,她都要被那热度烧晕了。
他毫不客气地笑出声,站在床边看着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沈隽,黎可!出来吃饭了!”黎孟德在门外叫他们,黎可对着门的方向喊了声好,便准备下床。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