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醒过来的是以前的穆婉儿，还是现在的穆婉儿。
诚然他很想要她恢复记忆，可想到四年前的种种，按照以往穆婉儿的性子，只怕又会徒生事端。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他抬眸望着床上躺着的人，无声地扯了个笑，有些苦涩。
事到如今，怨他也好，恨他也罢。
只要她能平安醒过来，他也就不奢求其他了。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凌非夜拿起看了一眼屏幕，是凌思妍的来电。
他便小心的起身，轻声关上门出去接电话了。
而就在他出门的一刹那，床上的人眼皮颤动了下。
没一会，床上的穆婉儿就睁开了眼睛。
入目便是刺眼的白，她眨了眨眼，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这里是医院。
脑袋嗡嗡作响，疼得厉害。
她艰难起身，靠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发呆。
彼时，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显得她五官更为柔和。
凌非夜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他顿下了脚步。
听到动静，穆婉儿抬眼望去。
四目相对，凌非夜看到她眼底的复杂一闪而过。
再仔细去看时，又恢复了以往的神色。
凌非夜没有放过这蛛丝马迹。
他驻足于门口，抬眼望向床上的穆婉儿：“你的记忆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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