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对此没有任何排斥。
她仍旧住回了当时他分给她的那栋别墅,当然,也极大部分的原因是他强制要求的。
只是再看到卧房里他的东西时,微微错愕住。
“你的东西,怎么在这?”
“跟你离婚后,我就搬过来了。”
他丝毫没有觉得这有何不妥,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似仍带着那个时候的疼痛,望着她的目光沉沉的。
最后,到底是她发了话,他这才将自己的东西收起来。
他说,“苏蔓,对面的别墅基本都变成了一栋私人医院了,我自然也不好再搬过去住,你也总不忍心让我露宿街头的是吗?所以,我只能住你隔壁了。”
说着,就先从衣柜里取出自己的西装,搬到隔壁屋去了。
这都是什么歪理。
她莞尔失笑,撇了下唇,坐到床上看他忙碌,冷不丁地瞧见一旁枕头下精致的小盒子。
这是,他的东西吗?
鬼使神差的,她拿了起来,打开一看,竟是一缕头发。
这是她的房间,留下的,自然是她的头发。
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又酸又胀,敛下眼眶里的复杂,在他再回来之前,将盒子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一切,就好似没有发生。
可心,却酸成了一片。
季寒像是把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搬到了这里,更衣室,浴室里的东西,再加上整个卧房七零八落的小物件,整理下来,竟也费了个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