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秦湛发来的视频,
陈辞酒才明白小米为什么这么抗拒去拍纪录片。
这拍出来的效果逆大天,都能算黑历史了。
但总归是官方活动。
她暗自嘆了一口气。
搁别的队,能代表队伍去拍官方宣传片那都是天大的荣誉,
怎么到了drg,
反倒是人人避之不及的烫手山芋了?
陈辞酒很疑惑,也这么问了出来。
“嗨,谁稀罕这个啊,代表不代表的,不都是虚名吗,”小米摆了摆手中的筷子,
不甚在意地说道,“多拿几个mvp、多拿几个冠军不比这强?”
秦湛也点头,
认同了小米的说法。
小米故作深沈地嘆一口气,
放下筷子,
拍了拍陈辞酒的肩膀:“所以呢,认命吧,名单已经报上去了,就咱俩了!”
“我知道了。”陈辞酒重重的点了点头。
头一次拍这种东西,
陈辞酒多少有点紧张,
她生怕自己在镜头面前露怯,
给drg丢了脸。
每天早晚,
陈辞酒边刷牙洗脸,
边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练习表情管理。
笑:d
不对。再来。
笑:
还是不行。再来。
笑:)
差不多了,
记住这个弧度,
保持住。
于是这几天,
drg的人总能看见陈辞酒脸上挂着半永久的诡异微笑。
被杀了,
她笑。
己方团灭了,
她笑。
rank输了,她还在笑。
摸不着头脑的几人对视一眼,小米悄悄问旁边的fight:“小酒这是咋了?中邪了?她这笑的弧度都不带变的,好瘆人啊。”
“没有,”听到他发问的陈辞酒微笑着转过头来,笑容不变,“我在练习微笑。”
“不用这样的,”秦湛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像我一样就好。”官方对他们这群人完全没要求,和他一样敷衍都行,只要人到了就行。
像湛哥一样?陈辞酒脑子裏灵光一闪。
她悟了。
第二天,小米打着哈欠走进训练室时,两张相似的冷淡脸同时转了过来。
这倒不是说两人长得像,而是他们身上那股“少逼逼,没事别烦我”的气质如出一辙。
“早。”两人是同样的惜字如金。
小米吓了一跳,打了一半的呵欠都硬生生逼回去了。
一个湛哥都够他受得了,这怎么还有一个?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小酒啊,你这又是整哪一出啊?”
“宣传片。”
小米挠了挠头,小声嘟哝:“也不用这样吧……”但他也没出言纠正。
小酒明显对这宣传片的事很是上心,微笑模样不行、学湛哥不行,难保她不会再整什么幺蛾子。比起前几天的假笑,还是“湛哥再世”更顺眼。
时间很快到了拍宣传片的那天。
经理栖迟特地指派了车带他俩去拍摄场地。
阳城又称“电竞之都”,许多俱乐部坐落在这裏,lpl的官方也驻扎在此。拍摄场地据drg基地只有半小时车程,这倒省了不少事。
他们到的不算早,已经有几家已经到了。身着不同队服的选手们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
“drg是你俩来啊?小米,怎么又是你?我要是观众我都审美疲劳了。”fag派出的是他们的队长兼建队核心,打野百川,看到小米和陈辞酒,他很自然地上前来打招呼。
小米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想来啊?这不是他们都没空吗。”
”小米来了。这是你们的新辅助,wine?”和百川站在一起的是个瘦瘦高高的男人,一身队服金银交加,本是浮夸俗气的设计,但穿在他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尊贵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