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毅尘微愣,好像是这样没错。
之前好几次被悦悦拒绝的毫不客气,他竟然都控制了情绪。
“这是为什么?”黎悦不解。
陆毅尘也想不通原因。
“叩叩。”病房门被敲了几下,陆毅尘和黎悦同时看去,就见陆父推门而入。
“爸。”黎悦站起身。
见夫妻俩在病房里,陆民泽笑着对悦悦道:“你妈在楼下大厅,好像是忘记拿什么首饰盒子,你给她送过去吧。”
黎悦扫视病房,没看到有什么首饰盒子,统共没有几件,都放在保镖手里提着。
“我下楼去问问。”黎悦知道是老爹有意支开她,也没揭破,替陆毅尘掖了掖被子,转身出了病房。
陆民泽目送悦悦离开,关好病房门,才在病床旁找个椅子坐下。
“是事情有眉目了?”陆毅尘开门见山道。
会特意支开悦悦,肯定是自己拜托父亲查的威林岛事情有了眉目,很可能父亲还真的发现了和悦悦有关的事。
陆民泽点头,他并没有直接提威林岛,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个人。“zero已经确认丧失记忆,脑部受到严重撞击,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悦悦是什么反应?”
“这是最好的结果,悦悦在夜枭手底下做事这么几年,对zero的防备恐怕不比你浅,明明很厌憎他,却好几次没有赶尽杀绝,我想,大概就和你要查的威林岛有关,悦悦知道zero失忆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