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女儿就好像命中和他犯冲,几次死里逃生,身上的锋芒锐不可当,和家里针尖对麦芒,十几年来没有过过一天轻松的日子。
云嘉毅气得痛心疾首:“你为了个女人,四年前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这几年你活成什么样子了?除了变成工作机器,干过点别的事情没有?享受没享受到,该完成的人生大事没完成,浑浑噩噩,郁郁寡欢,你对得起谁?对得起你自己吗,对得起我们吗,对得起为了你英年早逝的青雨吗?”
“嘉毅!”这次是云臻宏大声呵斥,低沉的声音,严肃的语调,甚至云臻宏突然站起来了。
提到了云青雨。云青雨一直以来是父女两之间最不可碰触的雷点。云澹烟的泪一下子流出来了,她捂住口鼻,强行捂住就要失控出声的哭泣。站起来转身就走。
“澹烟!”
“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