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重要的场合,带有某种仪式感,如果她答应,那么背后代表的意味,太过于明显。在云澹烟看来,发出邀请的尹轻湉无异于一种表白,而接受邀请的她则等同于给出了确定的回应。
这,过于亲密了。
云澹烟敛下目光,轻声说:“我很乐意去。可是我已经有推不开的行程了。抱歉。”
借口。这么简单的借口,是一颗软钉子。成熟姐姐的温柔从不让你头破血流,她会一次一次地让你自己去尝试,去试错,然后再让你自己从中体会。无论是过去的那个上流人士的宴会,还是她过去一年在事业上急躁激进时,姐姐给的指教。
这些软钉子从不让她流血,可是碰上去,却让人闷痛不已。
尹轻湉气闷得默默转过身去,第一次背对着云澹烟闭上眼睛。一直迷迷糊糊没有睡着,直到许久以后她听到了云澹烟轻轻的叹息声,俯身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她的头顶,然后动作轻柔地下床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