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众人,因为眼前的情况一脸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嗡…..!
这只极其特殊的金蚕蛊,也是再次飞了起来落入了冉寻的掌心之中。
兜兜转转的样子,似乎显得十分亲近。
眼见着这么个情况,所有的人皆是眉头微挑,一阵的啧啧称奇。
贝齿轻咬粉唇,陈朵朵看着在冉寻手中留连忘返的金蚕蛊。
迟疑了片刻之后,也是说道:“冉先生我看,这只金蚕蛊跟你的缘分似乎更大,还是养在你的体内好了。”
一听陈朵朵这话,陈淑芬以及村子里众人的眼神,当即就是狠狠一颤。
流露出了一抹,相当复杂的神色。
而相对的,冉寻的眼神中却是闪过了一抹异彩。
对于金蚕蛊的强大,他已经是有过了数次的见识,其实这心里还是挺痒痒的。
将陈朵朵带到戎武学院,是一种应对也同样是一种战略储备,但终归还是存在着很大的短板。
毕竟冉寻也不能保证,每次抓到了九元的活口,都能及时的送回戎武学院交给陈朵朵处理。
就比如这次司马家的问题,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所以这次带着百花龙涎液回村子,冉寻心里就盘算着能不能让陈朵朵以特殊的方法,匀一只金蚕蛊给自己。
倒不是冉寻贪心,而是与九元的数次接触之中,冉寻吃亏就吃在了蛊虫这个问题上面。
如果能得到一只金蚕蛊随身携带的话,那以后再遭遇到九元的人抓到了活口的话,自己也就能有一定的优势了。
而且冉寻从始至终还有着一种担忧,九元的人既然可以将蛊虫下入下属的体内。
那就必然也可以利用蛊虫进行战斗,如果遭遇到了这个掌控蛊虫的对手,要是没有专门的应对策略,难保不会出现意外情况。
现如今陈朵朵,竟然能主动的让出这只特殊的金蚕蛊,这很大程度上也是随了冉寻的心思。
不过稀罕归稀罕,冉寻看着陈朵朵忧心道:“如果贸然的把这只金蚕蛊给了我,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影响吗?”
蛊虫,是一个蛊师的命根子。
金蚕蛊又是蛊虫里面极其罕见的一个物种,如果陈朵朵贸然的将金蚕蛊给自己,冉寻对于她的情况也是很担心的。
“关于这一点冉先生不必担心。”
淡淡一笑,陈朵朵也是解释道:“这只金蚕蛊跟先生你很有亲和力,留在你那边比留在我这边其实更合适,而且留在先生这边也不等于是我跟这只金蚕蛊切断了联系,只是将其放在了先生的体内养着而已。”
“其实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