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发现了红痕的小卒不由咋舌:“真的能跑出血啊那这匹宝马得有多少血啊”说话间,他指向方才那骑将跑过的路面,又向着骑将来时的路面指去,“这遍地都是血痕啊宝马出了这么多血,会不会死啊”
“真是凡人的智慧啊”为这个小卒科普了汗血马知识的卒子不屑地一哼,“汝岂不闻,汗血宝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一日一夜间,汗血马血流一千八百里,照样儿活蹦乱跳。仅仅是从虎牢关到洛阳,才这么一点点血,对汗血马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兄台真大才也”那被科普的小卒满心敬仰地深深一揖,“小弟佩服之至”
“呵呵,没什么,一点小常识罢了。”科普小卒谦逊地摆手,笑得云淡风轻……
这两个小卒自然不会知道,他们究竟错过了什么。
他们当然也不知道,那遍地的红痕,根本就不是什么汗血宝马的血。
那只是一种用赭石配成的红色染料罢了——话说,叶飞和貂蝉时间紧任务重,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一匹好马和红色染料就不错了,哪能把马染到天衣无缝?再加上又下起了雨,那急促间染红的马,掉一点颜色真是再正常不过。
……
相府门前,一队西凉劲卒肃立门廊之下,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前方。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门前士卒同时神情一凛,向前望去。不片刻,便见一员骑将撕破细密雨幕,闪电般冲了过来。
“什么人竟敢冲撞相府”领头的小校怒斥一声,就要拔刀上前。刀还未拔出,这小卒却陡然动作一顿,却是已看清了那骑将的外表。
“竟是温侯”小校不由大惊——实际上这小校也没有看清那骑将的相貌,但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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