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顺利。”徐景修低着头喝茶。
“嗯,靳以宗还是不错的,为安林的经济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上个星期他们才在经贸会议上碰过面。
徐景修不置可否。
“他那个儿子也不错,再过几年不比老子差。”徐以诚顿了下,“今晚就在家里住吧!”
徐景修点头。
这么多年,徐以诚从县里到市里,待过好几个城市,现在又到了省里,可想而知他的工作繁忙程度,给予家庭的时间是少之又少。
徐景修在国外学习工作这么多年,父子俩面对面交流的机会屈指可数,而且这个儿子从小到大就一直优秀,凭自己的努力没靠什么后台,也极少人知道他有后台,徐以诚对儿子的低调还是很满意的。
徐景修坐在床头倚着靠背,翻看一本专业书籍。
有点心不在焉,转过头,那束狗尾巴草一直留在副驾上,今天被他顺手拎了回来,放在床头柜子上。
伸手拿出里面的卡片,赵木青,草木青青。
她暗恋他?却跟另一个送她花的男人有说有笑。
他头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印象深刻。
机场的她有点不修边幅,肿着眼睛看他;
花店的她像个小精灵,傻得可爱;
咖啡店的她笑得纯真,却让他有点心烦。
徐景修有点难以置信自己真的在想那个女人。
赵木青在陪华珍看《超模的新裳》。
华美人又找到了新的乐趣,就是黑周晓与,刚刚已经在微博上开了个小号跟真爱粉掐的酣畅/淋漓。
赵木青看着身边这个爱憎分明的女人,要么爱要么恨,要么黑要么粉,她是心服口服了。
华珍一边看一边吐槽:“以前怎么没觉得她肩宽,这下巴肯定做过了,一看就能看出来。你看这胸平的,飞机直接能着陆了。”
赵木青默默看了眼华珍的胸。
华珍捂胸,“看什么看?老娘好歹也是a+。”
赵木青:“算你有自知之明。”
“切!”
“那个性/冷淡男有联系你吗?”华珍转脸看她。
“?什么性/冷淡男?”赵木青莫名其妙,什么东一脚西一脚的。
“就那个狗尾巴草。”
赵木青:“……”
“怎……怎么就性/冷淡了?”赵木青顺势踢了她一脚,为男神不平。
“那人脸上就写着你们这些凡人离我远点,还不够冷淡啊?不过最近性/冷淡风挺流行,我还是喜欢高大威猛孔武有力型的。”华珍拆开一包薯片嚼的嘎嘣脆。
赵木青翻个大白眼给她,“沈冲挺符合你要求,要不我给你们撮合撮合?”
“用不着,老娘真要对他感兴趣就分分钟上了他!”
华珍看她,“他真没联系你?送上门的小白兔都不吃,不就是性冷淡么?32c都不感兴趣,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不要也罢!”
“你怎么这么污啊!这说明他有原则有节操好吗?”赵木青不满。
“哟,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呢就替他说话!”华珍笑。
赵木青羞窘。
想起一件事,她清清喉咙幽幽地说:“我跟沈冲说我们俩在搞对象。”
华珍不可置信睁大了眼,嘴巴里薯片也掉了下来。
紧接着放下包装袋,有点忸怩起来,双手绞在一起作鹌鹑状捏着嗓子,“要死啦!你终于承认了!”说完还抛了个媚眼。
赵木青一阵恶寒,狐疑地盯着她。
华珍撇撇嘴,推了下赵木青的脑门,严重鄙视,“老娘还没享受够男人的肉/体呢!”随即朝赵木青抬了抬下巴,“沈冲信啦?”
赵木青点点头。
“我靠!这他也信?他脑子没被门挤过吧?那他就这样死心啦?”
“你以为呢?我就说他压根就不是真的喜欢我,这么多年就是在逗我玩,归根结底是在报复当年在学校没给他面子!你都不知道我说我们是一对他那个兴奋八卦的嘴脸!”
“靠,我错看他了!我本来还挺佩服他这么多年情深不移矢志不渝从一而终。欺骗我感情,下次碰见看我不收拾他!”
赵木青有点心虚刚才是不是说的夸张了点,娘家的哥哥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