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珍珍，你是不是找死？”沈丛凌眯起眸，凛冽的视线看得陆珍珍不由一愣。
几个月没见了，她还是不如沈丛凌，依旧不是她的对手。
陆珍珍自嘲一笑，就算此刻被制住，也不肯露出半点服输之色，依旧轻蔑地看着沈丛凌。
“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么生气吗？”
“是吗？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好不好？”
沈丛凌将手里的黄符，顺势贴到了陆珍珍后脖颈。
陆珍珍有些慌了，她知道沈丛凌画符的本事不小，明明她才是灵云的弟子，茅山一派正统后裔，可沈丛凌的茅山画符术明显技高一筹。
“你给我贴了什么？”陆珍珍心底有些胆怯，面上却依旧强作镇定地冷声开口。
“蚀骨灼心符。”
沈丛凌淡淡的几个字出口，却把陆珍珍吓得脸都白了。
“我、我警告你，我师父随时都会回来，若是他发现他的弟子被人伤了，他绝对饶不了你！”
作为风水师，陆珍珍再清楚不过，蚀骨灼心符，专用来折磨敌人，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是，她搬出灵云来吓唬沈丛凌，却未见其效。
沈丛凌不屑地轻笑：“若是你师父知道你下山后做过的那些事，你觉得他会饶了你？”
蓦地，她忽然将双唇凑到陆珍珍耳后，冷声一字一顿地出口：“若是你师父知道，你杀了自己的师姐，他又会作何感想？”
陆珍珍心下一颤，旋即下意识地否认：“我没有！你别含血喷人！”
沈丛凌就知道她不会承认，也懒得与其多费口舌。
只是，提起师姐二字，陆珍珍忽然心生一计。
她轻蔑地笑了笑，看向沈丛凌道：“我口袋里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沈丛凌挑眉，不知她意欲何为：“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陆珍珍故意激将她：“怎么，你不敢看？你的道行比我高得多，我现在整个人都被你压制住了，还怕我暗算了你不成？”
没等沈丛凌有所动作，顾乘风已先一步，将陆珍珍口袋里故意露出来的一枚手帕拿出来，放在了眼前。
那是一枚女孩子的手帕，上面用红线歪歪扭扭地绣着两个字：红玉。
陆珍珍一见顾乘风拿走了手帕，唇角泛起了恶毒的笑：“顾先生，这手帕是你绣的，想起来了吗？”
顾乘风并未惊讶，只是淡淡地看着手帕上的字，指尖轻缓摩挲着那些别扭的针脚。
见他半天不说话，陆珍珍故意看向沈丛凌挑拨道：“红玉是顾乘风的前女友，那枚手帕就是顾先生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可惜啊，红颜薄命，红玉死了没多久，他就娶了你。”
陆珍珍的话，像一把打开记忆枷锁的钥匙，在沈丛凌的记忆湖海中缓缓泛起了一层涟漪。
她忽然意识到，就算灵云不在，可是陆珍珍还在啊。
她一定知道什么，或者说，她知道全部？
沈丛凌打了个响指，指尖顿时亮起一簇火苗。
陆珍珍未料到她有此反应，也不知她要做什么，只警惕地缩着脖子，躲着那团火苗。
“你要干什么？”
沈丛凌勾唇浅笑：“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若是你的回答让我不满意，我就点燃你脖子上的黄符，让你尝尝蚀骨灼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