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悦站在霍东升的面前，仔细地瞅着这个男人，完全看不出他当年的模样了。
楼心悦伸出手指，抬起霍东升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冷笑道：“呵呵，为了隐藏自己，没少在自己脸上动刀子吧？”
当年，孙晋是夜北枭司机，经常会给她送一些小东西。他说那是夜北枭送的，她还听开心的。后来才知道，是这个男人私自送的，她非常生气。
之前，因为他的身份，楼心悦讨好着他。后来，就再没给过他正眼。
那时候，她眼里只有夜北枭，根本没有认真看过孙晋。但是接触时间长了，她的记忆里，还是孙晋那张年轻的消瘦的脸，和眼前这张肥硕的脸，完全对不上号。
但是江南曦肯定不会认错人，所以，这张脸再陌生，肯定也是孙晋本人了。
霍东升装傻：“你认错人了吧？我从来没有整过容。”
“是吗？真没整过吗？要不要我亲自来验证一下啊？”楼心悦淡漠地说。
霍东升一怔：“怎么，怎么验证？”
楼心悦一回手，她的助理玛卡，立刻递上一把锋利的匕首。
她把玩着那把匕首，说道：“一般，整过容的，都是二皮脸。所以呢，我把你的这层脸皮扒下来，如果下面没有第二层脸皮了，就证明你没有整过容，否则，你就是在说谎。”
她说着话，把匕首放在了霍东升的下巴处。
她喃喃自语：“先从上面扒，还是先从下面扒呢？这事，我真没经验。”
霍东升都要吓尿了，连忙说道：“别，别，你不能这样，这样是犯法的！”
“犯法的？十几年前，你侮辱我的时候，你知道你是在犯法吗？”
楼心悦说着，手腕使劲，锋利的刀刃向上，硬生生在霍东升的粗脖子上，划开了一道血口子。
啊……
霍东升疼得和杀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