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翼没有吭声,高大的身躯将江夏笼在身前,衬得江夏幼兽似的在他怀里扑腾。
他贴着江夏的脸,感受着她脸上发烫的温度,杨翼喉结滚动,在江夏耳边呼着气,轻柔唤道:“江夏,宝贝——”
江夏耳边是他粗热急切的呼吸声,炸的她脑中轰鸣,轰鸣声中夹缠着他温柔的呼唤,似远似近。
江夏偏着头,星眸半睁,其间水光迷蒙,微张的双唇似是有些干燥,软湿的小舌抵着贝齿,她喃喃应他,“杨翼——”
杨翼看着她这副模样,脑子里轰然作响,浑身血液都往上下两路涌,他红着眼,额角青筋都有些显现出来,他猛地将江夏一提,两人嵌得分毫不离。
江夏感受到两人毫无隔阂的亲密接触,心“咚咚”直跳,整个人似是缺氧,迷迷糊糊只知道任杨翼摆弄,她回头去看杨翼,轻声道:“杨翼,不行——”
杨翼环着她调整了身体,触感更加明显,江夏摇头,杨翼已经缠了过来,他在身后密密地吻着她,江夏越发气喘不匀。
杨翼厮磨着她,一点不肯放过,江夏浑身发颤,只听他在她耳边发狠似的问道:“宝贝,想不想我?你想不想我?!嗯?!”
他低头狠狠地吻着她,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般急切。
江夏被他弄得四肢百骸皆是酥软,像是泡在温热的泉水里,连眼睛都懒怠睁开,只剩一张小嘴翕合着,杨翼发了狠劲,用力摩挲着她,逼问道:“快说!想不想我?嗯!”
江夏几乎快被杨翼带来的触*感弄疯了,眼角都渗出泪来,她偏过头,对上杨翼发红的眸子,呜咽似的出声,“想,想你,我想你的,快停下,不行的,杨翼,唔——”
杨翼闻言却绷得更紧,他咬着牙去蹭江夏的颈边,喘着粗气去咬她,江夏整个人都混乱不堪,只听他在耳边压抑地低喘,“老子不进去,不进去——”
可动作却越来越急,越来越厉,江夏犹如风中蔓藤,只能紧紧抓住杨翼的手臂,无力地承受。
杨翼盯着江夏眼角的泪水,像是杀红了眼,他一把扣住江夏的下颚,低头咬在她耳垂上,强势宣告,“老子不进去也能让你哭!嗯!”
江夏无力回应,脑中似是千万烟花绽放,炸得她一片空白,小腿痉挛似的蹬了两下,似是想逃离,又似承受不住,却被杨翼强制地扣在怀里动弹不得。
江夏的脖子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一刻似是极缓慢,又好像要把她的灵魂都抽离,耳边传来杨翼似怒似吼的声音,他死命地扣着江夏不准她动弹半分,身体却微微抽搐,江夏浑身瘫软地靠在了杨翼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江夏像是死过一回,半天都缓不过劲来。
杨翼拥着她,神情是舒缓后的餍足与放松,他低头亲了亲江夏,只见她面上绯红,额上都是薄汗,几缕发丝被汗水湿透,蜿蜒地贴在她颊边,一副娇不胜力的柔弱样。
杨翼觉得自己的心涨得发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他屏着呼吸去吻怀里的女人,她的睫毛动了动,却仍旧没有睁开眼。
他又爱又怜,替她擦了擦额上的汗,又把那几缕额发理了理,终究耐不住心里的满足与骄傲,沉沉在江夏耳边开口,“宝贝,刚才爽不爽?嗯?”
他磨着江夏,非要她回答,“我弄得你爽不爽?嗯?”
江夏听他在耳边没脸没皮地聒噪,恨不得把他的嘴给缝上,真是个流氓!
偏他从来不知趣,扭来扭去,见她不搭理她,恨她用过就扔。
想着刚才她少有的激动,杨翼忍着火热的心,吐着气细细密密地吻过去,边吻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各种情话骚话,把江夏弄得煮熟的虾子似的,整个人恨不得红透了给他看。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不要说了,闭嘴!”江夏忍无可忍地骂他。
“你不喜欢?”杨翼死皮赖脸地去蹭她,低喃出口,“我还要说一辈子给你听——”
江夏被他腻得没法,不耐烦地轰他,“太晚了,快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杨大少皮都没动一下,他温香软玉在怀,哪里肯孤枕而眠。
他不动,江夏就推他,杨翼环着她稳如泰山,江夏气得踢他,杨翼灵活地绞住她的腿,把人牢牢地困在怀里,他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江夏低头一口咬在他手臂上,杨翼吃痛,拿头去顶她,“你咬,上次咬的牙印都还没散,老子手臂上全是你咬的,出去别人都要笑,你还敢说我是狗!”
江夏咬了一口,泄了愤,盯着他别扭道:“起来,我要去洗手间……”
杨翼动了身子,闷笑出声,抵着她的额头语气暧*昧,“我们一起,我也要换条裤子——”
江夏瞪他,杨翼蹬鼻子上脸,猛地啄了她一口,笑道,“我帮你洗……”
作者有话要说:杨翼和江夏很和谐的,杨翼对江夏的爱是身体力行来表达哈哈
果然锁了,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