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爸妈以前农村户口,地还是保留着的,这块地是我们跟别人换的,也没多大,平时我妈就种点葱姜小菜之类的。”江夏牵着他走,却被杨翼大掌裹住,大步跨到她前面,成了他牵着她。
江夏腹诽,这人呢,总是大男子主义得很。
转到屋后就是块小菜地,果然不是很大,但是打理得很利索,一畦一畦的,整齐地种了小葱,芹菜,香菜等作料,还有白菜、包菜、生菜等,又架了竹竿,上面爬上了蔓藤,是苦瓜,南瓜苗,一派生机盎然。
杨翼很新奇,正经有种农家生活的感觉,也不等江夏招呼,踩着空地就要去拔葱。
江夏跟上他,不太信任,嘱咐道:“你别乱拔。”
杨翼提了提裤脚,蹲下身,开始拔葱,泥土很松软,杨翼轻松地扯出了一把,他甩了甩根上的泥,朝江夏晃了晃,江夏睨他一眼,接过来放在笸箩里,叮嘱他,“别扯太多了,吃不完。”
说完自己去拔芹菜香菜。
等她拔完,笸箩里已经一大堆葱了,江夏忙喝止他,“好了好了,够了够了,别再拔了,再拔地都给你拔秃了,我们家就这点葱!”
杨大少拔葱成瘾,回头对江夏笑道:“自己有菜地挺好,等以后孩子生下来我们就搬藏湖半岛,那边有院子,我们也开块地种点菜。”
说着手又伸向茁壮成长的葱,江夏抬手就往他腰上一戳,杨翼被戳得浑身一抽,几乎跳起来,他气急败坏道:“江夏,你是不是要搞老子!”
江夏气定神闲地望着他,还眨了眨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戳了一下杨大少的腰。
“我让你别拔了你听了吗?”江夏没好气。
可怜杨大少命门被连戳两次,他忍着那股战栗感,恶狠狠地瞪着江夏,江夏泰然自若,一副搞你又怎么样的表情。
“好,老子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锅是铁打的!”杨翼撂下狠话,也不拔葱了,冷笑着要收拾江夏,只是左看右看,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收拾面前的女人。
江夏得意洋洋地笑了,边笑还边嘚瑟地摇了摇头,鼓着脸瞪圆了眼睛故意气杨翼。
杨翼被她这副模样弄得气笑不已,恨不得把她搂进怀里狠狠地亲,只是这里场合不对,不敢随便放肆。
他指着江夏,语气凶恶,“你是不是要跟老子作!”眸色深沉,却掩不住其间的爱意与笑意,哪里真的狠得下心肠。
江夏眉头一挑,嫣红湿润的嘴唇轻轻开合,她语气挑*逗又暧昧,“外强中干——”
下一刻,杨翼已经捧过她的脸,猛地亲了下去,拖过她的小舌发狠地吮了吮,却不敢恋战,一吻即止。
江夏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懵了懵,反应过来忙往四周看了看,幸好没人,她气得锤了锤杨翼,杨翼却盯着她笑得得意又开怀,“还敢不敢跟我闹!”
江夏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又去扯芹菜,杨大少看左右没人,凑近到江夏耳边,低沉撩*拨:“回去老子再好好收拾你!”
“你敢!”江夏也不是纸糊的,斜睨着他重振声势。
“你看老子敢不敢!”杨翼眉头一扬,笑得轻佻又邪气。
他拉过她的手,在她掌心轻轻地挠,江夏浑身发麻,一边甩着他的手,一边嗔怒道:“你个流氓!松开我!”
杨翼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就那么轻佻地看着江夏,却不依她,硬拽着她的手挠得开心,弄得江夏气笑不已,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哼哼唧唧地闹。
“姐!葱拔好没?爸回来了!”不远处传来江二妹的声音。
江夏横了一眼杨翼,眉眼中掩不住羞恼之色,“别闹了,回去了!”
杨翼蹲了这许久,腿也有点酸,忙扶着江夏站起来,端着笸箩往回走。
江夏牵着他的手跟在他身后,忽然觉得前面的人生得真是高大,在他身后很有安全感,以前怎么没这种感觉。
江夏这样想着,心里生出几分依赖,还有几分欢喜,她探出另一只手挽住杨翼。
杨翼停下脚步,侧头看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