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景峰,叛国外泄机密,没有将他关在暗无天日的监狱中都算是看在薛家和他以身为饵引出幕后大鱼的悔改意识,重用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秦景峰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了声:“慕小姐想问什么便问吧。”
“抱歉,你似乎弄错了因果关系,不是我问你,而是你告诉我,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头顶上的灯光反射,令他眸底的情绪无法清晰的反映出来,薄唇咧开的弧度慢慢加深:“既然慕小姐这么想知道,那我不妨告诉你。”
“说吧,我洗耳恭听。”
“薛镜没有死吧。”
他的视线死死的盯在慕娇娇的脸上,让她不敢有丝毫的面部变化,望向那张英俊却阴冷的脸,讥讽的挽唇一笑:“起死回生的这件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秦先生是去阎王那里看过生死簿了?”
“慕小姐向来都会顾左右而言他。”漠然的表情有条不紊:“不过也是,慕小姐这段时间在国外可能不知道,f国方面有个需要肾脏匹配的小姑娘,现在正在国内的数据库里进行肾脏筛选。”
慕娇娇不懂:“这又如何?”
“如果说这个小姑娘和薛镜曾经认识过呢?”因着薛镜曾经的身份,她会经常性的去外国出差,秦景峰作为她曾经的丈夫,了解她过去的事情和相关人员也是很正常的:“我已经吩咐人按照这条路子顺藤摸瓜了,你觉得我多久能够找到幕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