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她看着被她射中麻筋而倒在地上的小男孩,眯着一双丹凤眸淡而冷静的看着他,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心情不渝的厉害,启唇便是似笑非笑的讥讽:“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杀人犯,那究竟是你爸死了,还是你妈死了?”
已经算是刻薄的言辞,让小男孩猛然瞪大了眼睛,双眸汹涌的蓬勃出怒意来,如果不是双腿麻到让他站不起来,怕是他就连慕娇娇也敢打:“你爸才死了呢,我爸还活得好好的。”
这样的回应,慕娇娇丝毫没有怒,反而温温凉凉的低笑:“我爸的确是死了,而且就是死在这样的车祸里。”说着,她亮出双指间捻着的银针,慢慢俯身到他的跟前,张扬着的气势毫不犹豫的碾压了过去:“如果你学不会如何好好和我说话的话,我不介意送你去见他,明白了吗?”
黑白分明的丹凤眸能够清楚的倒影出小男孩的样子,不知为何,面前的女人明明比刚刚的男人要低上一头,甚至要更加的瘦弱,但他偏生就是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来,小嘴一扁,呐呐着:“我……我……”
“你什么你,明白没明白?”
她将针尖朝他逼近了一分。
吓得他立刻闭上眼,像是看见什么可怕东西般大声的喊着:“我听见了,听见了。”
“很好。”温凉嘲弄的眼神睨过去,起身的时候顺手将刚刚射到小男孩膝头的银针拔掉,任由闫礼正起身,以保护的姿势站在自己的身后,她维持着冷静的眉目:“现在认真的说清楚原委,究竟为什么称呼我为杀人犯。”
小男孩真的是被吓到了,从地上爬起来,呐呐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语言系统,小手拽着衣角,现下里到显露出几分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模样:“你现在是不是要去中心医院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