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誉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说:“那你词汇量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傅予之有些不确定地回答:“每天都有背单词,应该还算不错吧。”
“那好,今天我们就先来学音标。”在得到傅予之回答后,他挑了挑眉,拿笔在纸上“刷刷刷”地写起来了。
而傅予之则乖巧坐在一边,认真地看着许誉动作。
就这样过了几天后,许誉听到了薄则文回学校的消息。
作为学校的f4之首,薄则文回学校的场景可谓是轰动。许誉听同桌说,学校甚至专门为薄则文铺了一条从校门到教学楼的红毯来欢迎薄则文归校。
简直不要太夸张。
不过仔细一想也能明白,薄家作为学校几位重要股东之一,薄则文在学校的地位还是相当之高的。
旁边的同桌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许誉倒是没有什么耐心听了,他塞上耳机,趴在桌子上,等待着上课铃声响起。
耳机塞上的瞬间,同桌声音瞬间小了许多。
许誉满足地眯起眸子,听着耳机里传来的纯音乐,脑子里不知怎么,就浮现出了傅予之的身影。
自从上次补习过后,这几天他经常能够在学校外面看到傅予之在那棵梧桐树下等自己。
这些日子里,两人形成一种默契,他在傅予之家蹭饭,在饱餐一顿过后,他便帮傅予之补习英语。
傅予之接受能力很强,在这短短几日内便有了很大的进步。
想到这里,许誉又想起另一件事。
他这些天帮忙补习英语时,都有悄悄地观察傅予之。
傅予之对自己就像对待普通哥哥一样,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更不像原著描写的那样爱慕自己。
得出这个结果后,许誉内心复杂,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当他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吓得他立马摘下耳机,看着自己桌上的书籍发呆。
旁边同桌还在喋喋不休:“许誉啊,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跟在薄少身后的吗?怎么这次薄少受伤,都没见你去他家探望一下他啊。薄少今天会学校你也没反应,你该不会是移情别恋,不喜欢薄少了吧?”
带着耳机依旧能听到同桌声音的许誉,在听到同桌说出的那段话后,皱了皱眉,干脆把耳机一摘,果断利落地回答:“嗯,我不喜欢他了。”
“什……什么!”同桌像是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嘴张得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许誉,以为许誉是吃错了什么药。
许誉不喜欢薄则文了?
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之前许誉天天跟在薄则文身后那副哈巴狗的模样,可谓是忠心耿耿。
薄则文喊许誉向东,许誉绝不会向西。
现在许誉说他自己不喜欢薄则文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同桌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指着许誉,瞪大双眼,一时间就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你……你刚……刚刚说什么?你……你不喜欢薄少了?怎……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许誉拿起桌上牛奶喝了一口说,“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再说一遍给你听。”
“我,许誉不喜欢薄则文了,就这么简单。”
说完这句话后,许誉舒出一口长气,再次拿起牛奶送入嘴中,并没有在意同桌惊讶的目光,与其他同学落在自己身上的探究目光。
他知道,这件事情迟早是要澄清的。
他不是原主,对薄则文并无好感,越快澄清这件事情,对他而言越好。
“怎么可能!”同桌依旧不相信,他紧紧皱着眉头,口中喃喃自语。
他与班上其他同学平时最大的乐趣,就是看许誉像只哈巴狗似的,跟在薄则文身后摇尾乞怜。
现在许誉突然说自己不喜欢薄则文,简直让他的乐子少了许多。
同桌有些不甘心地问:“你为什么不喜欢薄少了?”
许誉把牛奶放回桌上,侧过头不耐烦地反问:“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这么多问题?”
同桌弱弱地说:“我只是关心你一下。”
“关心我?”许誉环视一圈教室内,班上其他同学纷纷都竖起了耳朵,脸上满是兴奋与好奇的神色。
看到这里,他眼睫微垂。
“以前喜欢薄则文,那是因为我被自己的一厢情愿冲昏了头脑,但毕竟那个时候我年纪也还小,脑子不清醒,做了很多错事,也给他带来了很多困扰。现在我明白了,感情强求不得,希望大家和他都不要把我以前追求薄则文的这件事放在心上。”
许誉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认真。
班上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班级门口,眼中露出兴奋与搞事神色。
许誉顺着众人目光看去一愣,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班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