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裹起来……”
陶舒阳转头吩咐,却看见小董牙齿抖得格格作响,惊惶地瞪大眼睛,腿都颤了,似乎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一蹦蹦出三里地去。
如今还能够勉强站定在这么可怕的疑似病人面前,大概已经是无比顽强坚决的抱大腿信念在支撑着他了。
“……算了,把麻布递给我。
你让开点,把另外这几个安顿好。都单独分开来,仔细询问每个人的来历。
空房间准备好了吗?都熏过药草了?”
陶舒阳也不指望小董这软脚虾帮忙了,好在不是什么危险的传染病,他还是麻利点自己上手吧!
“大大大大人!您您您亲自……!”
小董眼眶一热,突然呜咽了。
城堡里的仆人们虽然听上去光鲜,也不愁吃穿,比起外面那些农民和奴隶们的日子来说,简直就是天上地下之别。
可是对于贵族来说,仆人们又算得了什么?也不过是平民,是可以伸出一只手指就碾死的蚂蚁。老爷们心情不好了就抽上几十鞭子,听着他们的哀号解气;心情好了,偶尔丢下几根啃过的骨头,哈哈笑着看他们跪在地上抢着舔。
当仆人的做苦活累活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就是老爷们赶着他们去送死,也不过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