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可没有放手的打算,站直身躯,凛然地口,“我与你们的想法都一样,因为我爱这个坐在堂上的男人,所以就算你们跟我不同类,我也不在乎,我会去爱他所爱之人,同样的,若你们敬他爱他,也该接受他所爱之人。”
姜如意看着一脸坦然的李舞扬,因她大胆的言辞微惊了下。
“你害不害臊啊?”她猛然抽回自己的手,啐道:“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爹可是当今的谨王爷。”
“没错,我父王是谨王爷,但你们也别忘了,当年他虽奉令围剿狐族,但最后却是他高抬贵手。”
她的话令在场的人无法以反驳。
“这件事我们之前提过了。”姜如意不悦的回嘴,“那是因谨王爷贪生怕死!”
“你对我父王了解多少?”李舞扬终于不客气的瞪向姜如意,语气昴然,“你凭什么在这里大放厥词?你若要定我父王的罪,可以,但至少拿出证据,让我心服口服。”
“你这是强辞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