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虞莎莎坐在地毯上,只有她一个人在认真吃月饼。
燕以曦从院子里进屋,随手搁下酒杯。
虞莎莎捧着月饼碟子,目光跟着她转。
燕以曦在沙发坐下,低头和虞莎莎对视。
柔顺的黑发垂在肩头,燕以曦喝酒有些上脸,她神色懒散,动人的嗓音里带着一点笑“我推销什么了”
虞莎莎“”
燕以曦支着胳膊,上半身探向虞莎莎,乌黑长发倾泻,笑意从声音扩散到唇角“说啊。”
虞莎莎心里有些酸涩委屈,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或许什么也没有发生燕以曦不是当事人,只是旁观者
虞莎莎往燕以曦靠近,翻过她的手,把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手心里,轻轻蹭着“阿绰”
手心触感那么细腻柔软,虞莎莎仰望着她,燕以曦忍不住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庭院廊下,沈心芳扑腾着从躺椅上起来“我、我得去煮醒、醒酒汤”
燕霈举手“好”
沈心芳轻一脚重一脚走进来,虞莎莎急忙跑过去扶她。沈心芳打了个酒嗝,甩了甩脑袋,看看她,又看看沙发上的燕以曦“你你们怎么回事”
虞莎莎心里一紧,以为刚才和燕以曦的亲昵被她看见了,慌张道“什么什么”
“你,没有喝酒,”沈心芳摇摇手指,“阿绰,喝酒了。”沈心芳捧住虞莎莎的脸,揉来捏去“莎莎啊,你的脸,怎么比,比阿绰的还要红”
虚惊一场的虞莎莎“”
燕以曦“我先上楼了,醒酒汤给我留一份。”
虞莎莎好不容易挣开沈心芳的揉搓,说“喔”
沈心芳“你喔什么嘛喔你给,我们阿绰,送上去啊”
燕以曦“”
虞莎莎的脸更红了“姨婆你先休息啦,我去煮汤”
月亮那么圆,那么亮,近得好像触手可及。
虞莎莎趴在落地窗上,属于燕以曦的那份醒酒汤早就凉透了。
“对芳姨撒谎驾轻就熟,”燕以曦侧头,从身后咬她的脖颈,“那对我呢”
虞莎莎站不稳了,身前的玻璃上全是她汗湿的手掌印。
“有没有对我撒过谎”
燕以曦的声息燎烧着神经,虞莎莎吸着气“阿绰,别、别咬,疼”
燕以曦改去抿吻她的耳垂。
虞莎莎“呜”
微凉的秋意里,相触的肌肤却那么炽热。
燕以曦抱起虞莎莎,虞莎莎后背贴窗,肩带滑去臂弯,她意乱情迷地搂住燕以曦的脖子,低头贴在她唇上“亲亲我”
燕以曦轻喃“哪里”
虞莎莎挣扎着调了个凌晨四点的闹钟,沈心芳和燕霈都在家,她不敢待到太晚。
“明晚回澜声林邸。”燕以曦抬起手,指尖在她背上慢慢爬。
虞莎莎困得快要睁不开眼,她重新钻进燕以曦怀里“好”
第二天,虞莎莎很早就离开拾光馆去书咖上班,汤笛下午来换班,她刚好赶去电影院。
曲蔓挑的影院离s大不远,节假日的影院总是人满为患,只是坐在一群小朋友中间看电影,虞莎莎还是忍不住笑了好几回。
曲蔓给人的感觉一直是成熟而妩媚,原来也有反差这么大的一面。
“如果兔子最开始选择了另外那条路,你说她还会遇上狐狸吗”散场后,曲蔓意犹未尽的向虞莎莎提出了一种剧情上的假设。
虞莎莎“应该也会遇到吧,他们很有缘。”
曲蔓“莎莎,你喜欢狐狸还是兔子”
虞莎莎“兔子,她好可爱呀。”
说话间她们随着人流走出了影厅,过道上,曲蔓拉住虞莎莎的手“喜欢兔子的话,这个就送给你啦。”
她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兔子玩偶发圈,圈在了虞莎莎的手腕上。
虞莎莎定睛一看,竟然和电影里的兔子是一模一样的“小蔓姐,这个是电影的周边吗”
“是呀,”曲蔓掏出另一个狐狸发圈,圈在自己的手腕上,举着手向虞莎莎展示,“看电影的仪式感。”
虞莎莎忍住不笑她“你真的好喜欢这部电影。”
曲蔓“被你看穿啦,果然喜欢是藏不住的。嗯阿绰”
曲蔓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虞莎莎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顺着曲蔓说话的方向转过身。
两三米外,燕以曦停下步子,她身边站着吴晓晓镜头里另外的那个女人。
虞莎莎脑子里嗡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有两章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