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莎莎“还不饿,我带了饼干。”
“怎么又是饼干哦来顾客了,我晕,好漂亮”学姐怕被对方听见,后半句咬着牙齿发音。
虞莎莎抬头看过去。
怎么会是燕以曦
“你怎么骗人的啊”书咖外的树影处,虞莎莎钻进燕以曦怀里,她兴奋到有些发晕,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里熟悉的香气,“呜阿绰。”
燕以曦回抱着她,和她额头抵着额头“有惊喜到吗”
虞莎莎不停点头“有有呜呜”
燕以曦“明天还可以陪你去云城。”
虞莎莎快哭了,抱燕以曦抱得紧紧的“我都不记得有多久没见你,我都快忘记抱着你的感受了”
燕以曦“昨天才在视频见过,虞莎莎,你有点健忘啊。”
虞莎莎“那怎么会一样嘛”
虞莎莎想起来燕以曦在语音里说的燕老太太今天过寿的事“对了,外婆今天过寿,你是不是还要去给她一个惊喜”
燕以曦莞尔“是哦。”
虞莎莎依依不舍从燕以曦怀抱里出来“那、那我下班后回澜声林邸等你”
燕以曦捏了捏她的脸“我给你带的晚餐,记得要吃。”
虞莎莎“我会都吃光。”
“再抱会儿。”燕以曦吻了吻她,“好乖。”
去闻珏巷的路上,燕以曦全程都是好心情,然而当她开进宅子,看见童延山的车后,这份心情戛然而止。
小楼里灯火华丽,燕以曦独自往里,越走近,推杯换盏的说笑声越清晰。
“老太太,祝您福如东海。”江慧的声音。
“爸爸,你少喝一点,再喝要醉啦。”这是燕霈。
“这么贪杯,延山都快被你灌醉了。”老太太在唠叨老爷子。
“今天大家都高兴,只要老爷子开口,我就是喝醉又怎么了”童延山向着燕霈,“你是爸爸的乖女儿,你别拦着爸爸啊,听话。”
燕以曦抱着胳膊站在餐厅外,一句一句入耳,她笑了一声。
“阿绰”燕雯端着甜汤,吃惊地看着她,“不是说剧组忙,今天回不来”
燕雯说的话同步传进餐厅,原本谈笑风生的人们登时鸦雀无声。
不用亲眼目睹都知道这个场面该是如何的可笑与滑稽。
原来也不是所有人都会感受到惊喜,除了虞莎莎心心念念想她回来,其他人好像并不如何期待见到她。
也是,只要有她在,她们就要迁就她,委屈童延山和他的现任妻子。
哦,去年中秋童延山也来了。
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和燕家的往来一直很密切
可是为什么啊
他们都不介意的吗这样一个家庭背叛者,怎么还会把他奉为座上宾
燕以曦想自己的脸色应该很难看,否则燕雯不至于放下托盘,神色着急“阿绰”
燕以曦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小楼。
远远的,她就解了车锁,她只想尽快远离这里。
“阿绰,阿绰”燕霈追上来,半抱住燕以曦“你别胡思乱想,今天是老太太生日,爸爸他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来庆贺”燕以曦挣开她,“因为我不在,所以他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出入这里了,是吗”
燕霈急声“你不要误会”
燕以曦反问她“是我误会吗”
燕霈一时词穷,今晚确实因为燕以曦赶不回来,童延山才会留下。
老太太和老爷子也都走出小楼,老太太颤巍巍喊道“阿绰”
燕以曦忽然想起自己这个乳名还是老太太取的,“绰绰有余”,老太太希望她这一生能够衣食无忧、事事富足的意思。
“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生日过一次是一次,阿绰,我们只是想她开心,为她热闹热闹。”燕霈仍尝试说服燕以曦,“就算妈妈不在了,这些年,爸爸对老太太也一直很孝顺。”
燕以曦摇摇头,心凉道“别说了。”燕霈“阿绰”
燕以曦“不打扰你们了,就当我没来过吧,你们继续。”
燕霈还想说什么,燕以曦打断她“话没说开,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如果你想我今晚就撕破脸”
她留白了半句,燕霈明白她的意思,本来问题积攒到现在,也绝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决的,她不再拦她“那你不要激动,开车注意安全,到家了告诉姐姐,好不好”
燕以曦看了众人一眼,老太太在抹泪,更远处,江慧扶着童延山站在门廊。
她头也不回地上车。
车子刚开出巷口,有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顽皮地从后座探过来,亲亲热热喊燕以曦“小姐姐”
燕以曦的情绪猝不及防被童雪斩断,她心脏狂跳了十几下,紧急靠边停车。
“小姐姐,你怎么啦”童雪扒拉着驾驶座的椅背,“你不开心吗”
上次见面还是童雪生日,被她搅合了,童雪当时吓得躲在保姆身后,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燕以曦开门下车,又打开后座车门,冷着脸把童雪从车上给拽了出来。
童雪连呼“小姐姐小姐姐不要拽小雪嘛。”
燕以曦拽着童雪的衣领把她拎到街边人行道,指着几十米外的燕宅“滚回去”
童雪噤声,瘪着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燕以曦直接回澜声林邸,开到半途,燕霈打来电话。
燕以曦没接,燕霈锲而不舍地又打了第二次,第三次。
这不像燕霈往常的风格,燕以曦在她第四次打来时按了接听。
“小雪是不是在你车上”燕霈焦灼的声音通过车载音响进入燕以曦耳中。
燕以曦冷声“不在。”
燕霈“我们查了院子里的监控,她偷偷爬上你的车,你没看见她吗”
“她没回去”燕以曦扫了眼仪表盘时间,从她离开闻珏巷到现在,已经快半个小时,童雪就是再磨叽,两三分钟也该走到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爆发的哭声,江慧喊着“小雪我的小雪让她把小雪还给我”
燕以曦当即调转车头,风驰电掣地赶回闻珏巷。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