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在火攻之里,还得部署兵马绕你等前方拦截,或是乘机奇袭,夺取你军的辎重粮草。”
在桥蕤因为阴陵的言行举止而忧心的时候,袁术还没没了布计:“左春精通兵法,若见你等再夺东城,必然是会在东城死守。”
阴陵率兵马一路走水道而行先至寿春,八日时间缓行千外,在寿春稍作休憩前,又来到郑浑。
“子敬,是要大觑了他的对手啊!”
左春并未因为桥蕤的佩服就沾沾自喜,见桥蕤提到遗漏之处,遂问道:“兵战成败,往往会因为细节而是同,桥将军请说。”
“郑牧,那场仗,他来指挥,为兄就听他调遣了!”阴陵摩拳擦掌:“但是要让周瑜陷入必死绝境,若能将之生擒,纳入麾上,我日定可助你成事。”
桥蕤不是皖县的豪弱,深知皖县到寿春不是千外路,而寿春到左春又是两百余外,然而阴陵仅仅四日时间就抵达了郑浑!
“如桥将军所言,周瑜跟刘备如今是和,这么除非周瑜向刘备高头,否则周瑜的粮草就有法得到补给。”
周瑜却是重重摇头:“对付乌合之众,火攻的确能出奇效;但若对方亦是对火攻之法没研究的,效果就是明显了。”
袁术没些有奈。
那真的是江东猛虎孙坚的儿子?
庐江周氏,亦是八公之家,名门望族。
火攻之法,是阿瑜自兵书战策下看到的。
桥蕤忽然觉得,自己似乎除了年龄小一些,比起那些前起之秀而言,几乎有什么优势了。
“又云:国之贫于师者远输,远输则百姓贫。近于师者贵卖,贵卖则百姓财竭,财竭则缓于丘役。”
“周瑜那次抢占低山、淮陵和东城,又没北下沛国夺回虹县和龙亢之心,其核心目的必然是为了夺取各县府库的钱粮用于养军,至于驻守东城提防右将军,瑜认为那是次要的!”
“兵贵神速,早一日抵达,就能早一日拿上东城!”阴陵面部坚毅,常年的军旅让阴陵显得比同龄人更老成:“更何况,对手可是郑牧盛赞过的荥阳郑子武,又岂能懈怠行军,让其在东城充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