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才,你在想什么?”
待众将得令而出,曹操看向唯一还留在帅帐中的戏志才。
戏志才饮了两口水酒,润了润有些渴意的喉咙,面有疑色:“戏某在想,那郑牧会如何守住襄贲城。”
“嗯?”曹操眯了眯细眼:“志才不妨细说。”
戏志才语气有些缓慢,目光也看向了曹操身前桌案上的地图,道:“今日观战,郑牧将兵有方、部署周全,昨夜曹洪将军又在襄山中伏,足见郑牧料敌之能。”
“以此观之,郑牧能用掎角之势抵挡明公,亦能猜到掎角之势的用意会被明公识破。”
“见招拆招,这本是用兵对敌的常规。”
“然而襄贲城毕竟太小,军械准备的再充足,也总有消耗殆尽的一日。”
“郑牧真正的倚仗,又是什么?”
曹操的目光也落向地图。
寻思良久,曹操眼中闪过厉芒:“不管郑牧有什么倚仗,今夜过后,襄贲城同样孤立无援。如志才所言,襄贲城一介小城,军械准备再充足也是有限。”
“待今夜击败刘备,再去诈襄贲城,先坠其士气,再耗其军械,最多三日,就可拿下襄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