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德,不可无礼。”刘备感觉面部有些发热,轻声喝斥。
张飞被刘备轻声喝斥,苦着脸低声嘟囔:“俺又不是没读过书,这床弩在先秦就存在,陈家将其改良后叫陈弩,郑县尉改良望山后就叫郑弩,俺若能装上轮子让其可以用于山野埋伏,为何不能叫张弩。”
虽说是低声嘟囔,但张飞这嗓门本来就异于常人,众人都听得十分清楚。
笑声响起,郑牧抚掌而赞:“张主簿性情中人,此言牧也赞同,不论是陈氏改良的陈弩还是牧改良的郑弩,都只能用于城楼防守。”
“张主簿若能装上轮子让其可以用于山野埋伏,就等于开创床弩用途之先河,如何不能称之为张弩?”
张飞听得心头舒坦,大笑道:“郑县尉这话,俺爱听。兄长,俺刚才说的不对,若俺真的改良了郑弩,以后就叫刘弩。”
刘备见张飞越说越离谱,连忙岔开这个话题:“郑县尉,我们何时出兵?”
郑牧微微肃容,面向曹营方向眺望:“曹操用兵善诈,今日故意让牧得知其就地伐木打造攻城军械,目的是让牧和刘豫州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