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后一句,是章诳最是不能确定的。
“难道,真的是曹操的离间计?”章诳迟疑不定,又不敢将刘备往死里得罪,于是令弓箭手退下:“刘豫州,本校尉难辨真假,待陶使君来了,刘豫州自与陶使君分说!”
刘备也不急躁。
这个时候,越是急躁就越容易让章诳起疑,反而中了曹操奸计。
城内的陶谦听说刘备又来了,这暴脾气瞬间上头:“刘玄德欺老夫年迈了吗?曹孟德老夫斗不过,难道还会怕那刘玄德?”
怒气冲冲的陶谦,狠狠的一甩衣袖,就要调兵跟刘备厮杀。
“使君且慢!”紫衣长冠的儒雅青年,连忙拦住了陶谦:“使君,竺以为,刘豫州弘雅有信义,不是会轻易投曹的人。”
“或许这其中,有误会。”
陶谦冷哼:“子仲,你何故替刘玄德说话?老夫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
儒雅青年正是陶谦任命的徐州别驾糜竺,虽说是东海豪强出身,但糜竺的名望亦不弱于寻常名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