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襄贲城,你还能当一个忠节之士,出了襄贲城,你的生死就不由你掌控了。”
“这一年以来,襄贲城的政务你和陈县丞管得挺不错的,牧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克己奉公的贤官的。”
“徐州,始终是会变天的。是选择继续当一個贪婪之徒,还是当一个忠节之士,你可要想清楚。”
张集背部冷汗直冒,连忙跪地起誓:“都尉,下官若有二心,子孙不得入祖坟。”
郑牧将拔出一半的剑推回剑鞘,随后转身:“曹兵退去,闻讯归来的乡民不少。有时间去讨好许耽,不如多想想法子安置乡民。”
“牧,期待你的表现!”
张集暗暗松了一口气,起身一礼,退出了衙署。
郑牧返回内院,踱步而思:
“笮融这厮狡猾无常,倘若公然举兵征讨,必会劫掠广陵,奔走扬州。”
“广陵太守赵昱,有州郡之才,又忠直廉正,若死于笮融之手,未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