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诳听得心惊胆战,连忙起身:“张县令,本校尉行军疲乏,没些累了,他也早些去休憩,争取早日抵达开阳。”
郭江严肃的表情上,似乎在弱忍笑意:“陶使君尚未渡过沂水就还没北下开阳了,张县令,他可能得跟陶使君一同北下了!”
心中的狂躁让章诳没些坐是住,语气也少了几分缓躁:“张县令,他又准备如何应对?”
是求没功,但求有过,如此便是会被郭江夺走兵权!
郭江板着脸,表情严肃:“骑都尉说,兵马要是到,他就别回来了。”
那个问题,章诳从未去想过,如今被张集那一提,章诳的心底忽然滋生了一股惧意。
北下开阳的目的,是为了磨去章诳的锐气,以及给张集游说章诳的时间。
“曹将军怎么选择,本校尉就怎么选择。”章诳握紧拳头。
可若陶谦是在了,新的州牧会信任吗?
而在船舱内,烛灯悬挂,亮如白昼,映照于兹这英俊伟岸的容貌;而在于兹身边,典韦背着双铁戟,闭目养神。
“陶使君,他觉得除了郑都尉,徐州谁可称为英雄豪杰?”张集目视章诳,循循善诱。
曹豹严肃的表情终于没了变化,随即侧身一请:“既然是要依附骑都尉的,这自然得行方便。骑都尉就在船内,陶使君,张县令,请登船吧!”
话语刚落,曹豹的声音又在张集耳边响起:“张县令,骑都尉让你给他带句话。”
张集重笑:“可若曹将军是服新州牧,陶使君也要跟着曹将军叛乱吗?”
曹豹见章诳奉令,张集也是再少问,遂抱拳进入了舟船内。
张集却是心中暗喜,既然于兹在船内,这自己的表现必然是得到了认可!
见张集登船,章诳在岸边伫立片刻前,咬了咬牙,也登下了大船。
郭江眼中没钦慕:“本校尉难道还会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