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越前家的少女
年少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很快就已经到了剧情开始的年纪,龙马十二岁,久音十四岁。
几年前越前爸爸已经从美国回到日本定居,龙马则是跟着妈妈留在洛杉矶上小学。原本越前南次郎是想带着女儿回日本的,可惜没有作为炮灰的越前小弟在身边,久音对自家父亲的网球教育一直颇为紧惕,以想要跟妈妈多多相处为由微笑拒绝了父亲的要求。
所以越前家长就分外凄凉的告别了一家三口独自回到东京。直到龙马小学毕业,姐弟两人才在越前爸爸的强烈要求下转回了东京。自家弟弟都回去了,久音自然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回到了剧情的起点,久音的感觉颇有些复杂。这个世界以网球为主,而她……
比起家中那三只非人类,她的球感、动态视力都不差,于网球一道可谓家学渊源,加上一个喜好戏弄子女的父亲,按理她网球水平不说超凡出众,也该出类拔萃。可是……她的网球就是平庸到人神共愤。没错,就是平庸,既没有废柴到一窍不通,也没有出色到惨绝人寰,牢牢信守中庸之道,恰到好处的维持着那种不上不下的境界。
久音一直觉得自己该是越前南次郎此生最大的败笔,因为自从龙马八岁后她就再没在网球上赢过他一次。对此她的解释是,你以为每个人都能无视物理规则打出那种天马行空的网球么?至于真相是什么,谁知道呢。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朽木不可雕。经过数年教导,越前南次郎终于认清了一件事,她——越前久音,就是那根朽木。最终在妻子的强烈要求下,越前爸爸总算放弃了对女儿的期待。事到如今,她那以逗弄子女为乐的父亲大人还会时不时用一种忧愁的眼神荼毒她。当然,他是纯粹因为少了一份乐趣而忧愁。
因为久音的废柴,家中另外两人也就受到了加倍关照。龙雅放荡不羁,年少就离家远游,事到如今,越前家长的所有乐趣也就全部落在了小她两岁的弟弟龙马身上。
庭院中不停传来击球的声音,两个网球分别从不同方位、角度、力度击在同一个点上。这是越前家一双儿女在练习。
某位家长一边漫不经心的逗弄卡鲁宾,一边摸着下巴小声嘀咕,“伦子,你说久音会不会是我们在医院抱错了的?”
必须承认,自家女儿确实没什么越前家的风范。始终是一脸温柔的笑意,看起来极是端庄娴雅。性子温吞,猫一般的懒散随性,只会在被惹恼的时候亮出爪子。
“阿娜达,不要说些没头没脑的话。”越前妈妈甩来一记眼刀。
想想妻子的女控程度,南次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明智的不再去惹自家夫人。所以在场可以欺负的人选也就只剩下了一个,“哎呀,青少年,才这么点时间就没力气了吗?果然只能做到这个程度吗?”
白色fila帽,墨绿近黑的发色,琥珀色的猫瞳,容貌精致,正是风华正茂的美少年一枚。听了自家父亲的话,少年切了一声,击球的力度不由又加了几分。
倒是久音看见母亲端了茶点前来,中断了练习。黑发乌瞳,笑意盈盈,少女走到了母亲身边。
每次看见久音,越前伦子都有几分“有女初长成”的感慨。想想不过几年,昔日的小丫头也长成了妙龄少女。她因工作与家人聚少离多,一双儿女也多由丈夫照顾。龙马是男孩子也就罢了,久音一个女孩,没有母亲疼爱从小还要跟着家中三个视网球如命的男性。这一点让她愧疚不已,始终觉得是自己亏欠了女儿。
“练习辛苦吗?妈妈今天特意做了你喜欢的中式点心,要不要尝一下?”越前妈妈说完后,才想起了一边辛苦训练的儿子,又接着问,“龙马要不要也休息一下?”
猫眼少年看了这边一眼,接受了母亲的建议,也停下了训练。
久音洗完手后拿起点心咬了一口,唇角弯弯,“很好吃,妈妈手艺越来越好了。”
听见女儿的夸奖,越前伦子笑得同样灿烂,“如果久音喜欢的话,妈妈下次再做给你吃好了。”
许是见惯了母亲的女控,越前少年很淡定的吃着点心,一点也没有背景阴暗风中萧瑟的迹象。
“龙马今天还要去参加比赛么?”其实,越前妈妈也是很关心儿子的嘛。
“嗯。”龙马应了一句。
“今天比赛似乎是在柿木坂网球花园?龙马你知道路么?不需要姐姐陪你一起吗?”久音问。越前龙雅八岁才被父亲收养,十四岁就离家远游;母亲经常出差与家人聚少离多;父亲表面轻浮实则内敛,平日相处也是捉弄多过教导,严格说来,这个家中和她最亲近的就是越前少年。从小她就很疼这个弟弟,近些年来越发有成为弟控的趋势。
“我当然知道,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不要老是把我当小孩子。”
“才十二岁不是小孩子是什么?”她笑眯眯的揉了揉龙马的头发。
“你也不过比我大两岁而已。”少年还试图争辩一下。
久音只是将帽子朝他头上一扣,就转过身对母亲说,“妈妈,今天早餐用不用我帮忙?我很想帮龙马准备一下爱心餐呢!”
明明是想逃训练,就不要拿自己当借口好不好?龙马压了压帽檐,轻撇嘴角。
在母亲那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久音终于得以光明正大的逃了早训。
“我走了。”越前少年在母亲和姐姐的微笑目送中离开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