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pagecontent语惊四座。
心如死灰的受害男子忘记流泪,洋洋得意的人贩神情凝固,堂上张知县与师爷面面相觑,连两旁充当背景板的衙役都险些没站稳。
张知县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还低声问了遍师爷:“他刚刚……自称什么?”
让堂堂五品知府滚过来见他,真是好大的口气,若是平常,张知县早把人拖下去治罪了。
但在那个自称面前,这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
张知县再孤陋寡闻,也知道普天之下,能自称为朕的……只有皇帝。
哈哈,怎么可能,他一个七品知县,五品知府就是他见过最大的官了。当今圣上在千里之外的玉京皇城,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公堂上,受他审问呢?
幻听,一定是幻听。
师爷迟疑道:“好像是……”他不敢将“朕”这个字说出口,那是大不敬,只委婉道,“陛下的称谓。”